张鹏飞吸了一口烟,“袁大宏不让我说,这社会坐过牢不好找活儿,走哪儿都遭歧视,我看在以往的交情上,自然要替兄弟保守秘密。”
还在撒谎,继欢轻嗤了一声,“你觉得强奸罪,还二进宫,这怪社会歧视?”
张鹏飞怔了一下,“他都做了好些年劳了,他求上门来了,我总不能把人赶走吧?做朋友也不是这个做法。”
继欢哂笑,“呵,你这朋友做得是挺好的,听到袁大宏死了,你心底也是很高兴的。”
“……”张鹏飞一直觉得自己装得挺沉重的,连语气都压沉了,没想到还是被看穿了。
“既然这么不配合,那我们回警局好好谈一谈。”继欢指着车,“上车。”
“不不不,我又没干坏事儿。”张鹏飞哪里愿意过去,连忙摆手,“实话和警探你们说吧,我也怪烦袁大宏,要不是以前在小镇上不懂事,和一伙儿到处惹是生非,他替我关了几天小镇的警局,我也不会同意袁大宏来我这儿上班。”
继欢写字的笔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挟恩图报威胁你?”
“差不多吧,反正经常提前找我支工资,他妈的还没赚那么多呢,每个月都能多领去三四千,我老婆因为这个和我闹了好几回了。”张鹏飞的确是很烦袁大宏,吐了一口烟圈之后继续说道:“每一次一要钱都提以前的事儿,老子也是烦死了!”
“不过我真没害他,我就想着趁着过年的时候让他滚蛋回老家去,两位警探,你们可得相信我啊!”
继欢确认这个张鹏飞没有杀人害命,想了想又问道:“你再仔细想一想袁大宏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常,还有他平常休息都会去哪里?”
“他平时休息就在他们小区楼下打麻将,或者去洗脚城那边晃两圈,男人嘛,哥儿们你肯定也是懂的。”张鹏飞冲着靠着车站着的时晏笑了笑,“他那小区还是我给他租的,套一,一个月还才五百块,不过这大半年还是老子给他给的,从来就不会主动给房租,每次都是房东给我打电话。”
说完吸了一口烟,庆祝一下。
继欢拿着记录本扇了扇风,将呛人的烟味儿驱散。
张鹏飞又道:“警探,袁大宏整天都一个样,整天阴沉沉的,没什么异样的。”顿了顿又道:“哦哦哦,那天他倒是高兴了一下,他那天还兴冲冲的给我说路上遇到个女人特别带劲呢,不过我当时忙着出门,也没听他在那儿瞎扯。”
继欢在本子记了一下,“我再问问你的工人。”
“行,你们几个过来。”张鹏飞将人喊了过来,越俎代庖的将刚才的话问了一遍。
“张哥,袁哥能和我们说啥啊?他除了和我们吹哪个女人长得好看,哪个麻将打得差还能说什么?”洗车小工为难的很。
“就是那天我出去那天,他有没有说啥?”
“没有,你走了,我们再问,袁哥也什么都没说,搞得还挺神秘的。”
继欢点了点头,将一张名片递给张鹏飞,“如果还想起什么了,和我们联系。”
“一定一定。”张鹏飞走到车旁,“二位要是有空可以过来洗车做保养,比4S店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