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先洗个手。”时晏拧开矿泉水的瓶子,倾斜着往草丛里倒水,继欢冲洗了手一番,又替换过来,给时晏倒了些水洗手。
继欢重新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正巧看着法医和技术科的人都赶了过来,走了过去,“司法医,小洪你们终于过来了,借我一个法医一个技术人员,都跟我去那边那条街。”
时晏看了一直盯着自家小兔子的司法医一眼,默默地经过继欢的瓶子,嘴对嘴的挨着瓶子喝了一口水,然后跟着继欢往外走。
两人走得挺近的,动作自然的交换了瓶子,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人注意到,除了司南。
司南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刹那间心底闪过许多猜想。
警探提醒道:“司法医,已经准备好了。”
司南这才回神,推了推眼镜儿,转身去了尸体现场。
时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转身的司南,嘁。
发现死者阴茎的地方在离公园开车不到三分钟的一处菜市场,现场已经有警探拉了警戒线,野狗也已经控制住了。
继欢漠然看着躺在污水里的阴茎,和一条脏污的裤子,“野狗是从哪里过来的?”
“是在前边的一个垃圾堆,菜市场里的垃圾都堆在那儿,它们天天在那儿刨食。”一个热心群众说道,“就往右拐,几百米就是。”
继欢又去了垃圾堆,垃圾堆臭味弥漫,左右看了一眼,发现这附近都是小街道,路边的铺子上都没有监控器,没有多犹豫就直接给沈嘉打了电话,“在局里?”
“将槐树街至兴隆街这一圈的监控全部调回去。”
时晏见她挂断电话之后,“C城的领导怎么只顾着发展南边,要是多注意北城区,找几个监控可是很简单的事儿。”
“谁知道。”继欢轻哼了一声,移过视线扫视着四周,最后落在了马路对面的一间破旧的面馆里一个正在大口大口吃面的瘦削男人身上,男人左边的眼角有一个黑色的胎记,有指甲盖那么大。
敏锐的直觉告诉继欢,这个人就是她要找的人。
旋即,快步的横穿过马路,朝那个吃面的男人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