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坚摊手:“诶,我就是需要证据去推断我的揣测啊。”
“你……你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沈嘉咬牙切齿的说着。
尤坚苦着脸,冤枉啊……
继欢抬手抵唇笑了笑,“其实尤坚的猜测不无道理,其实我也觉得是一个凶手。”
张昊一向是很看重继欢,她的推测大多数都是正确的,“继欢,你说来听听。”
继欢点头,“两人的死法其实和古代的刑罚有些相似,沈嘉你可以网上搜索一下,刘丽的那个是骑木驴,而袁大宏的叫作宫刑,两种刑罚都对应着两人生前的生活作风这些。”
沈嘉啪啪啪的敲了几下,并将内容投影到了宽大的屏幕上,“我找到的是骑木驴的,就是用来惩罚不贞洁的女人的,这里还有一些图片,上面的木驴就是这个样子的,不过内容都不多,在许多小说作品里出现很多这几个关键字。”
“而我搜寻到的宫刑内容就比较多,大多是讲古时宫廷里伺候的人需要切割之后才能入宫,俗称太监,不过原本的意思并不是这个,而是用来惩罚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的刑罚,主要是正对男性,还有的便是针对那种采花大盗,类似于现在的强奸犯,阉割之后以儆效尤。”沈嘉又将几张图放到了屏幕上,“袁大宏就是被阉割了的,估计也是因为之前犯下的罪。”
继欢看着屏幕,手里还转动着笔。
张昊见状,问:“继欢,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对古代的刑罚有研究?”
“也不一定是研究吧,至少是有一定的兴趣。”继欢换了一种说法来说,“凶手对刘丽和袁大宏这两种人肯定是十分厌恶的,所以才会对他们下手,只是不知道凶手是怎么挑选的下手对象。”
“一定不是随即下手的,肯定是仔细观察过后才下手的,要不然怎么能安全避开那些监视器呢?”沈嘉说道。
尤坚无条件附和:“说的对。”
“凶手为了自己的兴趣研究,竟然杀了两个人了。”张昊沉着脸,“希望再不要有人遇害了。”
“队长,我并不乐观,我觉得北城区有必要加重巡逻戒严才是。”继欢顿了一顿,迟疑的将心底的揣测说了出来:“而且凶手似乎摆出了审判者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