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孔顾问,是专门过来帮我们分析凶手里的专家,这是我们c组的继欢。”张昊不知孔微微已经在他们c组待过了,所以介绍道。
孔微微温柔的笑着,“张队长,我认识继副队的,之前一起望画案的时候就来c组帮过忙。”
“噢,那就不用我介绍了。”张昊转身看着继欢,“将这案子的资料给孔顾问看一看。”
继欢嗯了一声,将资料递给孔微微,“全部都在这里了。”
孔微微翻看了一下,“这么少?”
有用的线索的确是很少,主要是验尸报告和现场技术勘查的报告,继欢嗯了一声,“我们查到的线索很少,孔顾问要是能帮我们追查到凶手,那就太好不过了。”
孔微微低头一笑,“继副队说笑了,我只是个心理专家,负责替你们推测凶手心理而已,追查凶手这些事儿还是得靠你们这些前线警探。”
“孔顾问你太谦虚了,你一直擅长案情分析和侧写,这是局里众所周知的事情,这次这个凶手实在是厉害,一直利用自己有利的优势躲开了我们的追查,这次就麻烦孔顾问你了。”继欢说完看向队长张昊,“队长,我们一起听听孔顾问的说法吧?”
“好。”张昊自然不会推拒,现在他可是迫不及待地想尽早破案,“那就麻烦孔顾问了。”
孔微微心知是之前得罪了继欢,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不给面子,不过她也不是怯场的人,笑着应下了,直接拿了资料坐到沈嘉的位置上,“我也是刚拿到资料,等一下如果说得不对,还请张队长和继副队你们不要介意。”
“你说。”张昊坐了下来,拿起了笔。
孔微微简单的看了一遍之后就说道:“女死者是因骑木驴而身死的,我们都知道骑木驴在古代是折磨不贞洁的女性,女死者以前的风评的确不好,凶手对女死者很了解,在下手之前进行过长时间的观察。而验尸报告上称女死者的**被木橛捅得模糊不堪,说明凶手对这种不贞洁的女人极度怨恨。”
“为什么是怨恨?”继欢摸了摸自己圆润的指甲尖,“孔顾问的意思是凶手和女死者认识?”
“不是直接认识,也是透过某一个人认识。”孔微微回答着。
继欢再次提出自己的疑惑:“透过某一个人?孔顾问是指女死者那些苟合对象的妻子?”
孔微微抿着唇,“副队,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抱歉,我有许多疑惑,若果不问清楚心底就憋着慌。”继欢将笔放下,往椅子上一靠,“孔顾问,你继续。”
孔微微点了点头,“刚才副队你文的有道理,但不过不是妻子,我认为凶手是个男人,但并不是仇杀,他只是单纯的不喜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罢了,想要站在惩罚者的角度来惩罚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张昊听着和之前继欢推测极为相似的推断,嘴角抽了抽,仍旧点了点头,“孔顾问说得有道理。”
孔顾问浅浅的笑了笑,“不是我说得有道理,是副队写得有道理。”说着扬了扬手上的资料,“如果非要给这两个案子寻找两个相同点的话,那同样的刑罚,同样的心理,这些才能证明是同一个凶手,要不然无法解释两名死者的死亡。”
继欢抿了抿唇,淡笑了一下,“那孔顾问认为我们该怎么追查凶手?”
“副队将凶手定在了北城区,这对也不对,我不认为凶手会一直在北城区,但如果还有死者的话,那一定是在北城区。”
“怎么说?”继欢追问。
“北城区是怎么样的想必张队长和副队都清楚,那边很混乱,监控力度很差,而且之前两名死者都是住在北城区的人,那么如果还有死者的话,一定也会是在北城区。毕竟其他几个区的设施都比较完善,而且都是一些高科技人才,务工的人员背景也比较干净。”
孔微微说完看向继欢,“如果是我,我会先查看北城区的居住登记,去年开始整个C城不就开始在全员登记了吗?无论是户主还是租户,每家每户都会有一个登记表。”
继欢洗想了一下,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