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继欢站定,“有事儿?”
“没事儿。”司南脉脉看着继欢,眉目温和。
“那我赶时间,先走了。”继欢说道。
司南欲言又止,想提醒一句小心时晏,但看着继欢的高挑纤瘦的背影,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继欢并不知道司南背后的动作,坐上车就一个甩尾出了停车场,往警探局的大门外驶去,车开在路上,时晏的电话打了进来。
继欢开了外放。
“你在外面?”时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隐约还能听到风声,像是在树林子一般。
继欢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嗯,去一趟邻城。”
时晏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和你一道去。”
“你办完了?”继欢回问着。
“已经好了,你到南城外的蓝岛湖接我。”
“好。”继欢挂掉了电话,直接定位了蓝岛湖的位置,那边是一个近郊郊游的好去处,青山绿水,适合周末徒步。
不是周末的蓝岛湖只有少数人在湖边钓鱼,在郁郁葱葱的林间、鸟鸣四起的幽深处,时晏带着墨镜,围着口罩,整个人和平时看上去完全不一样。将厚实的信封递给了对面穿着黑衣,遮着口罩的男人。
男人接过信封,轻轻在手上拍了拍,就知道了里面有多少金额了,他笑了笑,“你若是再不找我,我还以为暗网上的消息是假的。”
时晏轻笑了一声,扬了扬手上的盒子,“效果怎么样?”
“效果绝对好。”男人十分有信心,将信封放进类似卖保险的挎包里,“我这里货还有很多,你若是要我都给你留着。”
时晏说:“不用,够了。”
“那好吧,记得和我打电话啊。”男人像拉皮条似的,还不忘说这么一句。
时晏目送人走了之后,折身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将脸上的口罩和墨镜摘掉,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闪身进了公厕里,再出来的时候换了脸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连外套都变了个样子。
走到路边上,拿出新款的手机点了两下,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后,继欢将车停在了时晏的身侧的柏油马路上。
继欢直接从驾驶室坐到了副驾驶去,伸长了腿看了一眼窗外,还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时晏关上车门,“没睡好?”
继欢低低的应着,“嗯。”昨晚梦见时晏了,搞得她半夜三更口渴得起来找水喝。
“那睡会儿,到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