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刑罚那么多种,但施行者哪里有想那么多,还不是觉得哪个顺手,哪个常用,抑或是那个最残忍就选哪个,并不会真的对着每个刑罚的意义去针对某一个人。”时晏说道。
继欢嗯了一声,“可这未免也太巧了。”
“也许这两个是,但接下来估计不是了。”时晏说。
继欢转动着笔:“你怎么知道的?”
时晏手指在继欢的背上轻轻滑动,轻声温和的说道:“你猜。”
继欢哼了一声,“爱说不说。”
“我看了看,其余刑罚都没有说该惩罚什么样的人了。”时晏很无奈,但还是主动说着,“一点都不配合我。”
“幼稚。”继欢将纸笔收了起来,“北城区旧街那边就是罪恶的集中地,我们现在没有线索,就只能多往那边找一找。”说着从夹在本子里的一张通缉令拿了出来,“还有去找这个嫌疑人。”
时晏看着通缉令上的画像,帽子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下面还有一行字,提供线索悬赏两千,提供线索使警探抓住凶手了,悬赏五万。
“你确定能找到这人?”
“这帽子上不知有几个特殊标志嘛,希望有效果吧。”继欢其实不报什么希望,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时晏笑了起来,“也是,万一凶手看见通缉令之后心理崩溃自首了也说不定。”
“……你的冷笑话说的不错。”继欢呵呵的干笑两声。
嘭——尤坚突然推开了门走了进来,“副队,我们要出外勤了,待会就不回来了。”
继欢噢了一声,“队长呢?”
“队长去局长那儿了。”
“好,我知道了。”继欢说着也拿起手机就朝外面的办公室走去,刚坐了一会儿,孔微微就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还有队长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