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家属这边都是有正经职业的人,不会是要大额钱财的人。”沈嘉说。
“还有一点,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从那几个侦探社团的小姑娘那里知道的,死者昨天在山上曾经和人打电话因为钱财发生过争吵。”继欢强调了这一点,“但好像是因为山上信号不怎么好,所以就挂断了,而且现在死者的手机不见了,那他联系过的这个人就有重大的嫌疑。”
尤坚疑惑,“副队,山上都信号不好了,还能打电话?”
意思就是怀疑那几个侦探社团的小娃子撒谎了。
沈嘉拉了尤坚一下,低声说道:“副队亲自过问的还能有假了?”
“那也倒是。”尤坚抓了抓脑袋,不好意思的说了句。
“不管是真是假,我们先找到这个人再说。”队长张昊一锤定音。
尤坚立即应下:“是。”
继欢抿了抿唇,将关于钥匙的推测说了一遍,“如果真的是有人拿了钥匙,这也能说明为什么我们在监控里一直都没有看到可疑人员的身影出现。”
“但钥匙一直是放在抽屉里,无论谁拿都会先登记。”沈嘉说。
张昊摇头,“不对,这个后勤主任可不需要登记,监守自盗。”
继欢点头,“不过后勤主任谢涛声称半月前发觉办公室有人进入,虽然没有丢东西,但是桌上被翻乱了,他的说辞是怀疑有人进去偷改考勤记录,所以装了一个小型的摄像头,意图是查出是谁进了办公室。”
“结果呢?”尤坚和沈嘉齐齐问道。
“很显然,没有录到可疑人员。”继欢摊手,“说辞很可疑,但却可疑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也没将他当做嫌疑人带回来,不过可疑适当注意一下。”
张昊摸了摸下巴的胡子,思忖须臾后看着继欢:“你还是将视线摆在有人偷了钥匙上?”
“队长,这并不矛盾。”继欢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不管是仇杀也好还是顺手为之,走廊上没有可疑人员出没这是事实,技术科也确定监控没有被人动过手脚,那只能说明凶手一直藏在里面,要么是从后门逃跑了,要么就是趁乱逃跑了。”
“趁乱逃跑?”沈嘉一声惊呼,“哎呀。”
“怎么了?”继欢几人齐刷刷朝她看去。
“万一真有人趁乱逃跑了怎么办?”沈嘉如丧考妣的看着继欢和张昊,“队长,在我们到之前,我们的警探和度假村的人封锁了现场,但中间有半个小时的时差,我们到的时候,度假村早就乱了,万一凶手早就趁乱跑了呢?”
这话一出,会议室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是大有可能。
沈嘉左看看张昊,右看看继欢,“抱歉队长,是我的失误。”
张昊喝了一口茶水,抿了抿唇又把茶叶沫吐了回去,“这也怪不得你,不论他是逃了还是早就逃了,我们先不管,现在咱们首要的是将死者邹静的私生活以前银钱交易查清楚。”
“至于继欢说的钥匙这一点,我们也得查,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
“队放心,我们这就去查。”沈嘉拿着圈出来的电话记录,“这些电话都是死者昨天的通话记录,有几十个人,我们这就一一去排查。”
继欢:“那我去这个夜色酒吧看一看,他最近的一次消费还是上周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