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拍卖会是我认识的一人举办的,其中有几件藏品还是我拿出来诱敌的,我闲着没事儿拆自己台?”时晏将拍卖会的事儿简单的说了一遍:“我放了消息出去,但黑鸦谨慎,派了几批人过来,古月算是吸引我们视线的炮灰。”
“你下楼去是因为发现了古月?”
“也不全是,但知道不会这么简单。”时晏解释着,“果然有人冲着边牧去了。”
“黑鸦知道你长什么样吧?”继欢不敢相信黑鸦的人这么傻。
“知道,可他们疑心太重了。”时晏嗤了一声,“越是这样,反倒对我们有利。”
“聪明反被聪明误么?”继欢推开紧闭的门,率先走出了楼梯口,“黑鸦一直神神秘秘的,没想到竟在这儿遭了殃,还被你抓个现行,不知该有多怄。”
时晏笑了笑,不置可否,“不过那人也不知道多少,也被报太大的希望。”
“我认为古月应该知道得较多,要不然他也不会说那一番话。”继欢简单的说了一下在审讯室内古月说的那几句话,“他和古月认识可是好些年了。”
时晏点头,“不急,他现在不说,以后总要说的。”说着推开玻璃门,往外走去。
一走出大楼,继欢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估计不到两摄氏度,怎么还不下雪啊?”
“城外下了,城里热量大,不明显而已。”时晏从车上拿了长款的风衣穿上,两人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往警探局外面走去。
不到六点的C城还是一片冷寂,只有两人长长的身影,以及马路边昏黄的路灯陪伴在旁。
继欢呵了一口白色的雾气,“前方有一间早餐店开了。”
“运气还真好。”
两人走进早餐店,喊了一句:“老板,两碗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