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看着司南的背影,嗤了一声,“就他这样还怀疑我?”
“没有的事儿,你别乱猜测。”继欢朝停在路边的车缓步走去,已经晚上六点了,天彻底暗了,只有路灯还亮着,为晚归的人照亮前路。
“我耳朵又没聋。”时晏嗤了一声。
“你以为你是顺风耳啊。”继欢双手插在外衣口袋里,继续往前走,天上飘着小雨,冷飕飕的,连说话呼出的气体都是白色的。
“不过我挺开心的,你相信我。”要不是后面全是警探局的警探,时晏都想按着继欢深吻一番,“我想吻你。”
继欢转头就对上了时晏包含深情的双眼,里面的浓浓的感激和爱意让她有些不招架不住,掩饰性的伸手拉了拉围巾。
时晏低声的笑了起来,两人上了车,将车开得老远了才开口,“我没有碰过温度计之类的东西,不可能沾染上那味儿,你闻到了么?”
“好像是有一点,不仔细闻是闻不出来的。”继欢将车拐入了车流之中。
时晏嫌弃的皱眉,“那个法医也太变态了,我身上什么味儿他都能闻到,别对我是嫉妒生爱了,我也知道我长得好看……”
“……”继欢嫌弃的看着时晏,“挺配的。”
时晏一时没听清:“什么?”
继欢再次说道:“你俩挺配的。”
“……”时晏恶寒,靠着椅子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兔子,我被恶心到了,求安慰。”
继欢看着前方:“活该。”
时晏盯着前方闪烁的黄灯,有气无力的叹道:“没良心的。”
继欢把车停稳,“他非常不喜欢你。”
“我知道,因为我先下手为强了。”时晏倾身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继欢的嘴巴,“安慰。”
继欢抿了一下唇,“你还需要安慰?我觉得你就是脸皮太厚了,压根儿和之前的桀骜沾不到边儿了,你以前的朋友还认识你么?”
“估摸着不敢。”时晏笑着拿出了手机,“马上就十二月了,是时候该见见这些老朋友了。”
继欢是知道他有私下做打算,但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也没有去问,到时候总会知道的。
晚上,警探局灯火通明。
继欢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左右晃动了一下脑袋,又喝了一口浓浓的咖啡,让自己继续保持清醒。
张昊摸出了烟,同时掏出一百块拍在桌子上,“罚款。”
继欢笑了一下,“队长,我包庇你两根烟,你收回去吧。”
“好。”张昊局促的笑着将钱装了回去,“就这么一点买烟的私房钱。”
“嫂子那是为了你的身体好。”继欢将咖啡放下,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之前的调查和监控。
“我知道,但我就好这一口。”张昊吐着眼圈儿,“抽着精神,要不然真熬不住,我就喝不来咖啡,喝了当喝白开水似的,还是烟好使。”
“咱们这次运气也是差,北区那边监控少的可怜,路边的铺子和除了里面会装监控,外面都不装,我们绕了好远的路。”张昊继续说。
“队长,其实今天运气还算好,至少隔了两条街恰好有这么两个探头。”继欢按着快进,记录着特定的时间段里过往的车辆。
“就是得仔细找。”张昊揉了揉眼睛,继续盯着监控,“古教授怎么说?”
“他感冒去医院了,我们没多待就离开了。”继欢移动鼠标的手停了一下,“队长,古教授知道咱们在查这案子?”
张昊将烟摁进了烟灰缸里,“应该知道吧?你说没有?我没和他怎么提过。”
继欢张了张嘴,又想起时晏说的檀香的事儿,觉得不太对劲儿,犹豫了一下给时晏发了条消息过去。
【在哪里?】
【市政。】
【想我?】
又是这种吊儿郎当的语调,继欢撇了撇嘴,回道:【除了怀疑檀香宴客以外,还有什么?】
【我看到一份图纸,等会儿我画给你。】
那端没有在回消息了,继欢就收起手机。
叮叮叮——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继欢忙跑过去接了起来,听到那边传来的消息,继欢顿时高兴得不行,“立即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