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撒谎的周蓓蓓,继欢微微皱了皱眉,转头打量着这间房间,房间的装饰很简单,但架子放着的包和衣服可都不便宜,窗户边摆着一张木桌子,桌子上摆满了书。
继欢随手拿起一本专业书翻了翻,“你们这学期学的古代酷刑,教授讲得深吗?”
“不算深,但教授很风趣,也会说很多历史依据,听起来很令人感兴趣。”因为不涉及到隐私,周蓓蓓答得很快。
继欢翻到专业书的尾页,将一张画着两个小人的书签拿了出来,对着周蓓蓓,“你和谢安真的只是一般的助教和学生的关系?”
周蓓蓓看着书签的时候,明显一愣,很快慌乱的解释道:“不知道是谁写的……”
“这上面的字迹是你的,旁边还有谢安的签名,你还想抵赖吗?”继欢将书签夹了回去,“说吧,周蓓蓓。”
周蓓蓓哭得梨花带雨,“他真的死了?我……我们只是分手而已,他怎么会……”
“他知道你被坏人伤害的事情,所以去找那人报仇了。”继欢随口胡诌道。
“什么?不可能,我只是在电话里和他说了一句,但他不知道是谁啊,他怎么那么傻?那人是他杀的?可他为什么会死?”周蓓蓓不敢相信那些是真,“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没骗你,你如果愿意可以去警探局认尸。”继欢已经看出周蓓蓓是不知情的,她在不经意间透露了她被人侮辱的事情,但被谢安记在心上了,所以袁大宏被宫刑了。
“他真傻,他真傻……”周蓓蓓哭得说不出话来。
是挺傻的,喜欢这么一个虚伪的姑娘,不过这些继欢都没说,只是略有些怅然的往楼下走,走出拥挤肮脏的巷子口,一眼就看到等在路口的时晏,高高瘦瘦的身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继欢踢了踢路桩,“站在这儿cos路灯啊?”
“嗯,照亮你回家的路。”时晏侧身拉开车门,“车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