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雨夜,注定不平静。
继欢和沈嘉二人站在一处高档公寓的门口,手里都拿着配枪,戒备的盯着刻着1122的门。
这里是古月教授的助教谢安租住的房子,在视频里出现过的车是登记在他的名下的,平日也是开这车上下班,有C大的监控视频作证。
继欢敲了三次门了,可是里面依旧没有人应。
沈嘉看了一眼表,一点了,很晚了,“会不会是睡着了?”
“爆破么?”尤坚问。
“大半夜的爆破?我们是来查案的,还没确切的证据呢,爆什么爆?”继欢白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万能钥匙,然后麻溜儿的插入了锁孔里面,很轻松的拧开了门锁。
继欢悄悄的推门走了进去,刚走了两步,“不对!”
“副队,怎么不对了?”沈嘉问。
继欢啪的一下将灯光按亮了。
“副队,咱们不是说了是偷偷的么?”沈嘉刚说完,就看到了躺在客厅地板上脸色泛青的男人,“他死了?”
继欢走近了,看着放大的瞳孔,蹲下摸了摸冰凉的脖颈,“死了。”
“他就是助教谢安?”
“是。”继欢点头,“通知局里的人过来吧。”
尤坚应下,随即走到门口打电话了。
“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沈嘉看着谢安倒地的位置,正好靠近沙发:“他死前应该是坐在沙发上的,死了之后倒在地板上,这里还有踢动的痕迹,垃圾桶被踢翻了。”
“看死者的脸上发青的皮肤,死亡时间不低于四个小时。”继欢眼尖的看到了餐桌上放着一份体检报告,拿起来看了看,“谢安有心脏病。”
“那倒是说得通了,多半是一激动猝死了。”沈嘉弯腰将落在沙发上的手机拿了起来,因为带着干净的橡胶手套,所以也不怕沾上了指纹,所以随便按了按,手机就亮了,手机是没有密码,很容易就进去了。
“队长,手机里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都是古月教授的,分别在八点、八点十五的时候打过,但是都没接。”
继欢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那个时候谢安应该已经死了。”
继欢又翻了翻手机通话记录,只有几条记录,都是来自古月教授的,至于旁的,空****的,没有信息、没有照片,干净得让人一看就觉得是特意清理过。
“嘉嘉,你看能不能恢复信息。”继欢将手机塞进证物袋里,“里面太干净了,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么会不玩手机?”
“好,我回去就弄。”沈嘉在一旁的柜子上翻看着,“这个谢安的生活习惯挺好的,到处都是干干净净的。”
“的确是。”继欢走近卧室里,发现这里面干干净净的,十分整洁,厕所里更是摆放得齐齐整整的,连毛巾叠放的角度都是一模一样的,“还有强迫症。”
“副队,厨房里面还做着饭,菜也切好了,没来得及炒,就坐在沙发旁边,坐在这里做什么?玩手机?”沈嘉看着尸体周围的摆设,“这里什么都没有。”
“是很可疑,你去查查监控。”继欢看着紧闭的窗户,没有外人走进来的痕迹。
“好。”
“副队,这里有许多图纸。”
继欢朝站在书房位置的尤坚看去,快步走了过去,果然在书桌上看到了一叠平面结构图,这些结构图和之前时晏发给她的一模一样,甚至时晏记下来的还少了七八张,这些图上还有详细的笔记,越往后看,脸色越沉。
上面还有多种可行性设计,各种轴理论,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继欢随手拿过桌上摆放的几本笔记,上面的字迹和图纸上的一样,是谢安亲手写下的,是他在研究制作木驴。
“队长你看,这里有一张照片。”尤坚不知从哪里翻到了一张照片,照片泛黄,看上去年岁久远。
上面有两个人,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和一个十几岁的清秀少年,两人微笑着看着前方,看上去很亲近。
继欢将照片翻过去背后写着几个字,30xx年12月,也就是十三年前拍的。
尤坚说:“这两人看上去挺眼熟的。”
“这个是刘柏春,这个少年是谢安。”去D城的时候,刘家老太还拿出了刘柏春的照片给她看,所以她知道。
尤坚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谢安是给刘柏春报仇!”
是他杀了那些人么?
人死了,死无对证,必须找到证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