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叩叩叩——
继欢敲了好久的门,里面都没人应,心底涌起不好的直觉,“撬门!”
“副队,这不太好吧?”沈嘉有些为难,毕竟这里面的人可是C大的教授啊。
“今天我们寻遍了学校、医院都没有看到古教授,小区里的人也没有看到古教授出门,以防万一,我们必须这么做!”继欢直接叫了开锁的上。
沈嘉看着被敲得‘Duang,duang’响的房门,有些不敢看了,自从得到了副队通知之后,她就和尤坚兵分两路,她来到了这里之后,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副队要叫她来盯着古教授?
现在看来,副队压根是将古教授当做了嫌疑犯?
对门的一户人家听到声音后走了出来,质问着:“你们在干什么?强拆房子啊?”
“我们是警探局的来找古教授有些事儿,但敲门一直没人在,我们担心他出事儿。”沈嘉歉疚的说道。
“你们是警探局的也不能这样拆门啊?你们不能找备用钥匙吗?”
沈嘉:“找过了,可是没有找到,所以只能想这么一个笨法子了。你们看,我们敲了这么久的门,里面也没动静,我们实在是太担心了……”
古月教授的妻子早就去世了,儿女都在国外,独居在这儿,所以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人拿这备用钥匙。
“开了。”继欢看到房门被打开了之后,立即闪身冲了进去,飞快的将几间屋子都找了一遍,空无一人。
“副队,没人。”沈嘉大声说道。
继欢嗯了一声,“四处都搜一遍,看一看有没有线索。”
“好。”
继欢走到窗户边,发现窗户玻璃都是上了锁的,也就是是从内部锁上的,证明古教授离开之前还曾检查过门窗。
继欢正要往回走,视线突然落在了阳台上沾着泥土的鞋子上,犹豫了一下将鞋子拿了起来,翻过去看着鞋底的纹路,和之前在废弃停车场发现的鞋印有些相似。
沈嘉从厨房的位置走出来,正好看到继欢的动作:“副队,你捧着个鞋子干什么?”
“鞋底的纹路和停车场的鞋印有些相似,通知技术科过来检验。”继欢吩咐道。
沈嘉迟疑了一下,看着半掩的房门:“副队,我们这算是强闯民居吧?大张旗鼓的叫人过来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事儿我顶着。”继欢将鞋子塞入证物袋里,“而且闲杂又发现了证据,我们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沈嘉点头,反正她听领导的。
继欢沉声说道:“继续找。”
沈嘉看着暴力执法的副队,心底慌乱得很,她得赶紧和领导汇报,要不然今天没法交代。
继欢走到书房门口,看见时晏手指从桌上的茶杯上滑过。
“冷的,至少离开了五个小时以上。”
继欢现在心底懊悔极了,因为她之前不太敢确定,所以绕了一大圈回来,竟然将嫌疑人放走了,她现在后悔死了!
“他是怎么会想到要跑的?”
“因为这个。”时晏将一只老款的手机递给继欢,“这里一条不记名号码发来的短信。”
继欢接过来一看,‘你被发现了,快逃。’
看到这一行字,继欢心底一紧,将手机紧紧的捏在手心里,是谁泄露了消息?还是黑鸦的人未卜先知?
“这只手机是古月的,他为什么没有带走?”
“我也很想知道。”时晏将视线放在了整面墙的书架上,“既然古月是嫌疑人,那关于文渊的事情,他一定撒谎了。”
继欢心底一沉,她又没有察觉。
“他挑挑拣拣了真话和我们说,但至关重要的却隐瞒了。”时晏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他早就知道我们要去寻文渊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从岛上出来,和谁也没说过,然后就去寻了。”继欢讶异的看着时晏,“不对,我们去的时候打听过一次,烧掉资料室的火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放的火。”
“不管是意外还是怎样,他们在几年前就知道了文渊和我……我父亲的关系,要不然……”时晏皱了皱眉,脸上溢出一抹后知后觉的怅然和冷笑,“难怪寻那个岛那么顺畅了,那个消息说不定也是他们顺手推舟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