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继欢查访的第五个人了。
之前几人都是相差无几的说辞,都称只是简单地生意聚会,对参加聚会的人并不熟悉。
他们都不太配合,不愿透露隐私,还扬言要找律师,继欢没法强压着他们说,只能悻悻而退。
被这位张先生请进办公室的时候,继欢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已经是她今天见的第五个了,再问不出线索来,她就只能申请调查令,强势进入了。
“继警探,让你久等了。”张先生刚开完会回来,坐在沙发上,冲着秘书要了两杯咖啡。
继欢看着精英范儿禁欲风的张先生,对方虽然很帅,但今天已经见过了五个这种类型的男人,早已经没了什么新鲜感。
继欢笑了笑,“多谢张先生从百忙之中抽时间见我们。”
“这是应该的。”张先生摸了摸袖口,靠着沙发椅背,威严气势全开,“继警探你们想了解什么?”
“是关于在上月下旬,你们去夜色酒吧聚会。”继欢顿了顿,“当事人邹静在之后不久就被害了,我们现在是想向你了解聚会的情况。”
张先生不怎么惊讶,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来意了。
不过也不奇怪,虽然那个俱乐部群已经解散了,但肯定还有私下联系。
“我知这是张先生的私事,但这可能和邹静被害有关,还请张先生不要隐瞒,尽可能详细明白的告知我们。”继欢说着。
秘书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将咖啡放到继欢的面前。
“谢谢。”继欢将咖啡往桌子右手边放了放。
等秘书走了之后,张先生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继警探去其他人那里去问过了吧?”
继欢怔了一下,没说话。
张先生笃定的说道:“他们肯定都说的不清楚或是不配合。”
的确是如此的,继欢看着悠闲喝咖啡的张先生,“张先生会给我一个意外惊喜,对吗?”
张先生勾了勾嘴唇笑了笑,“这么有信心?”
“张先生有其他人没有的魄力和坦然。”继欢从资料上知道这位张先生早些年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现在收敛不少,摇身一变成了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不过有些隐藏起来的性子是不会变的,所以她挑了两个褒义的好词汇来夸他,肯定是没错的。
张先生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继警探这话说得妙。”
“谬赞。”继欢往椅子靠了靠,“张先生,那一天的聚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张先生放下咖啡杯,“想来继警探来之前已经调查过,不知继警探对sm有什么看法?”
继欢抿了抿唇,“个人爱好罢了。”
张先生微讶,“不觉得很变态?”
“这只是个人爱好,我无权过问。”继欢囫囵说了一句,她情商再低也不会真的傻乎乎去说自己的看法的。
张先生笑了笑,没有再追问,“继警探你们能追查到聚会的事情,想必也对俱乐部调查得很清楚,这个俱乐部来来去去也就不过二十人,大家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只是因为同意爱好聚集在一起。”
继欢看着张先生,没有插话。
“每一月我们都会又一次聚会,都会有些新鲜玩意儿。”张先生说着新鲜玩意儿这五个字的时候,手指轻轻点了点扶手,“大家都私下都见过数次,也放得开,高谈阔论,嬉笑玩闹,只不过在聚会了一小时之后,我因临时有事不得不提前离场。”
继欢看过监控,知道他是提前离开的,在他离开的半小时之后,其余人也跟着散场了,至于再去了何处,便不得而知了。
“我虽不清楚,但也大致知道邹静和沈潇他们应该同去了一处,试验新鲜玩意儿,至于同去的人有哪些,我便不清楚。”
“那新鲜玩物是什么?”继欢犹豫了一下,问道。
“不过是新做出的道具罢了。”张先生喝了一口咖啡,“还是不说出来污了继警探的耳朵了。”
继欢也喝了一口咖啡,压下心底的猜想:“张先生是猜测邹静和沈潇的死可能和这件新玩物有关?”
“我倒是不敢确定。”张先生摇了摇头,“也许是他们得罪了人,这也不好说。”
继欢问:“邹静和沈潇是怎么加入你们的俱乐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