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年前,刚入职当老师?”继欢看向时晏,“那地图上写的是c大,表明你父亲是在这之后写下的,他们是有来往的,不是我们以为的交易关系。”
时晏的手指在厚厚的资料上点了点,“很奇怪。”
正在翻资料的继欢抬眸,“什么奇怪?”
“除了那一条手写登记以为,是不是没有其他的痕迹了。”
继欢回想了一下,“是没有发现。”
顿了一下,反应过来,“都烧了?”
“四年前烧的,会不会是黑鸦?”继欢又兀自的摇头,“四年前,你在干什么?”
“应该只是巧合,之前我从来没有感受到黑鸦的痕迹过。”时晏轻叹了一声,“它突然冒了出来,感觉就像是一夜之间,怎么也找不到源头。可如此庞大,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来的。”
继欢听出他话里的憋屈,“那他倒真是厉害,能让你也无头续了。”
“我又不是神人,不是事事都知道的。”时晏将继欢手里的资料抽出扔了回去,“别翻了,找不到就算了。”
“你能憋住?”继欢调侃问道。
“能啊,不招惹我,我也不想搭理他,我就只负责看着你就好了。”时晏说完,飞快的低头亲了一下继欢的红唇,然后快速起身移开了。
继欢被亲习惯了,也不会再抗拒,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可不能放过他,他致使好多无辜人因他们而死了。”
“嗯,那咱们继续查。”时晏顺口接话,“那咱们先出去?”
“真不翻了?”
“不翻,浪费时间。”时晏拉着继欢往外走,二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行政主任朝这边匆匆走了过来,一脸高兴的喊道:“二位警探,我这儿有个消息,咱们学校里有一位姓张的老教授倒是记得有个叫文渊的老师,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