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死法太过惨状了。”技术科的警探提醒着继欢,“副队,你吃过早饭了吗?”
继欢顿了一下,“九点了半了,快吃中午饭了。”
警探笑了一下,“副队你做好心理准备。”
继欢被他这一笑弄得心底有些紧张,这死法是很恐怖?心底猜测了多种死法之后,仍旧面不改色的走到了最后一圈警戒线边,和正在一边拍照取证的小洪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向了警戒线里的尸体。
继欢看了一眼正在拍照留存的司南和几个法医一眼,然后视线越过几人,落在了尸体上。
眼底看到的这一幕,令继欢心底一怔。
这死法怎么这么奇怪?
死者是一名女性,双目瞪得大大的,嘴巴也是张开的,眼底还存着死前时的不可置信和挣扎,一直盯着前方,死不瞑目。
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黑色性感的文胸,身体用细长的情趣绳索绑了起来,因为一直曝在寒冷的空气之中,皮肤都已经冻得青紫,看上去极为可怖。而她的下身则光溜溜的坐在一只木头做成的小马上。
不对,不是马,是驴。
形似马,却不是马的驴。
继欢心底涌起一股不好的恶心感,脸色微变,微微敛眼,叹息了一声。
“恶心就别看。”时晏轻声说道。
“没事,就是觉得太残忍了。”继欢一脸凝重,“专门做出这种东西来害人,真是恶心!”
一旁的司南已经检验得差不多了,然后同其余几个法医将尸体从木驴上抬了下来,又是一番拍照检验过后,司南才起身,同样是一脸凝重的,走到警戒线旁边深吸了一口气。
继欢移开视线,问道:“司法医,怎么样了?”
“已经查验得差不多了。”司南脱下沾满了血污的手套,又拿了新的手套带上,“死者三十五到四十岁的年纪,身高一米六,重一百一十斤,已生育过,死因是因捆绑住之后,巨大的木橛会插入死者**,最终失血过多致死,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左右,身上还有多处掐痕和捆绑痕迹,颜色深浅不一,可能受过虐待,死者的嘴巴里也有划伤,可能是生前被塞了东西阻止她大喊。”
继欢点了点头,“辛苦司法医了。”
司南笑了笑,“这是我该做的。”顿了顿又道:“这案子实在是变态,你小心一点。”
“我知道。”继欢回以一笑,“死者的尸体就劳烦司法医你们带回去了,我想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的内伤。”
“我知道,我这就回去处理。”司南留恋的看了继欢一眼,“那你小心。”
时晏看着司南**裸的觊觎自己女人,轻哼了一声,然后一个错身挡住了司南的视线,然后慢悠悠的说道:“司法医,那女尸一直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