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窝在沙发里,神态萎靡的看着电视里梅希演的古装神话剧,只是两眼无光,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不在电视上。
时晏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喝杯水。”
“谢谢。”继欢将手从保暖毯里拿出来,接过温水喝了一口,热水一下肚,浑身一下子就变得暖洋洋的。
看着懒得像只猫儿的继欢,时晏心底一动,忍不住想摸一摸她柔软的头发,但刚一靠近,就被她避开了,看着她的动作,时晏微微皱眉。
今天从继恒办公室出来之后,继欢就一直心神不安,开始他还以为她是感冒了不舒服,现在看来那老狐狸一定是和她说了什么,要不然也不会一直避着自己的亲近。
时晏坐近了,虚着眼看着继欢想要移开的动作,压低了声音追问着:“你是想一直避开我么?”
继欢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避着你了?”
“好多次了,在外面也就算了,都回家了也不让我靠近,你是要和我分手吗?”时晏拉了拉袖子,露出了手臂,大有你敢说是,我就动手的架势。
“有吗?”继欢心虚的挪了挪屁股,从老爸办公室出来之后,她的确是下意识的避着他,她心底乱得很,不知到底该怎么办?
“你知道你这双眼睛有多亮吗,每一次你撒谎的时候,它就会没了神色,所以我一看,就知道你没和我说真话。”时晏将她软趴趴的手握在手心里,“我不瞒着你,你却要瞒着我?”
手心被时晏挠得痒痒的,继欢抽了抽手,但被紧紧的握住,没没法子拿出来,“那你能看穿我就看穿我便是了。”
“呵……这是在嫌弃我没有那么厉害的直觉是吗?”时晏捋了捋继欢的头发,“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厉害的直觉,可我能看穿你,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你信不信?”
继欢挑眉,示意你说啊。
时晏笑了一下,“继局是不是知道了?”
继欢觉得鼻尖痒痒的,没说话。
“他不仅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还怀疑我对吗?”时晏说得很风轻云淡,冷静得像个旁观者一样,没人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古月会逃走,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而警探局里知道你怀疑他的人,只有我一人是外人。”
听着这段和老爸说得不差分毫的话,继欢心底蓦地涌起一股心疼,定定的看着时晏,依旧没吭声。
“但我很高兴,你是信我的。”时晏说完眼角一弯,笑了起来,一刹那间,继欢觉得心动不已。
时晏敛了敛神色,但笑意不减,继续郑重的说道:“从来都没人无条件的信我,只有你。”
“我……”继欢垂眸,修长的睫毛如扇子般颤动着,她其实怀疑过,但可是却找不到动机和作案时间,所以才相信他的,严格算上来,她并没那么信他,只是因为她超人的直觉,才敢去信任他,才这么肆无忌惮。
她是喜欢他的,可是这份感情可能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纯。
时晏看出继欢的别扭,但这些他都不在意,她的直觉很厉害,可他却很容易看透她,换言之,他俩在彼此面前其实都是没有秘密可言的,所以,无所谓,只是因为喜欢,所以他觉得无所谓。
“你是不是和继局反抗了?”时晏揽住继欢的肩,将两人间的距离缩小了许多了。
继欢想到在办公室里和老爸说的话,捂脸,她怎么那么大胆呢,不愿意和分开是什么鬼?想试一试?变相的驯服又是什么鬼?
“别害羞,我知道你很在意我。”时晏低低的笑着,微沙的笑声在继欢的耳朵边上回响着,她忍不住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
瞧着这么可爱的动作,时晏低头朝继欢的唇上亲了一下。
“别,感冒会传染的。”继欢的话又被淹没在时晏温柔甜腻的吻里了,轻轻拓印着她完美的唇形,并打算深入。
继欢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痒,忙推开时晏,然后捂住咳嗽了起来,咳了好半天,又喝了好些水才止住咳嗽。
时晏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微微皱眉,不满的说道:“那医生是庸医么?”
“才刚吃了药,哪里见效那么快。”继欢将他的手扒拉下来,咳了两声后说道:“你别管我了,我等一下睡一觉就好了。”
“那现在就去睡。”时晏将握着继欢的软趴趴的手,“想吃什么,喝一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