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继欢眯着眼睛,不敢去看老头子的怒容,也知道之前的实在是太不守规矩了,只能老老实实等着暴风雨来袭。
“你就是这么查案的?你在学校学的侦查讯问技术都喂进狗肚子里去了?我教你拿些东西,你是不是也都不放在心上,你仗着那么点小聪明就能为所欲为了?以为老子就能给你收拾烂摊子了?我还能护着你多久啊?你不知道其他人都对着C组,对着我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么?你……”继恒气得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了,坐在椅子上,“我简直要被你气死了。”
继欢低着头:“对不起,继局,我知错了。”
“你知错?你知道个屁?我看你从来就不知道是什么错的,错不是你嘴巴上说说就是错了,你看看你,这几起案子你明知故犯了多少次?你自己数一数!”
“我知道是为了案子,可是你就不能先打个申请吗?就不能让我提前有准备吗?你怎么能这么莽撞?你也不看看前面是什么,就往前冲冲冲……”继恒看着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女儿,顿时觉得浑身的气对着木头撒了,什么都没反应,气死他了,“我看着你就气不打一处来……”
继欢小心翼翼的问:“那我先出去?”
“你……”继恒一巴掌拍在了实木桌子上,嘭地一声巨响,震得手疼。
继欢看得都手疼,吸了吸不怎么不通畅的鼻子,“爸,你想练掌也不是这个练法。”
“你……”继恒看着明显一脸病态的继欢,终究还是心软了,“给我坐下。”
“谢谢爸。”继欢坐到桌子对面的椅子上,“爸,现在古月逃了,我想申请全网搜捕。”
从进入古月家中到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
详细的情况已经通过一系列的推论以及证据还原了。
谢安是古月的助教,所以他的事情,甚为教授的古月都调查得比较清楚,在又一年新学期开始伊始,谢安拿着古代刑罚的教材无意间说若是现代也有这种惩罚恶人的刑罚就好了,那些人被震慑住了,就不敢作恶了。
古月本就是研究历史之人,所以在深入的窥探了历史长河中的刑罚秘事之后,心底就渐渐产生了偏执的情绪,不再满足于从书籍历史中查探到的,将罪恶的手伸向了那些罪犯或是出轨不道德的妇女等,将各种刑罚一一在他们身上实现,将自己标榜为了审判者,正义的化身、
所以他盯上了谢安曾经吐露过是凶手的刘丽和李民强,他先是跟踪这两人,然后制定了周密的计划,还多次私下偷用了他的车。
因为油用得特别快,谢安有所察觉,怀疑自己教授是不是和哪个学生好上了,心生歹念,所以跟踪了古月,是以有了第一次去保护区的事情。
第二次跟踪是去邻城的时候,谢安得知教授要出去,特意将车借给了自己教授,然后跟着回了C城,目睹了自己教授拿了藏在家里的木驴出去找了刘丽。
半路被高价拦下的刘丽自然没有意见,跟着教授去了偏僻的巷子,被绑了起来还以为是在玩**,所以极为配合,直到死的时候还处于刺激兴奋当中。
等教授离开之后,谢安将刘丽的衣物抱走了,结果离开的路上遇到了钟华明,结果被抢了,因为太过害怕,谢安也没有抢回来,而是偷偷摸摸的跑了。
之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回了邻城,第二天和其他人一起再回了C城。
经过这一遭的谢安,心底升起了诡异的念头,在得知了周蓓蓓的遭遇之后,就去跟踪袁大宏,又找医学院的同学要了乙醚,寻了个适当的时机对他下手了。
谢安之所以下手干净利落,是因为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经常切菜做饭,刀工很好。刚下手的时候,他还是很怕的,可后来听说他死了之后,谢安心底又兴奋得很,很期待下一次动手。
在古月拨了李民强之后,谢安就第一时间和古月摊牌了,说他知道了,也从里面得到了快感,想一起加入,但被拒绝了。
但当晚古月就下手了,至于是怎么将水银放入谢安家中的,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从古月的笔记里显示,只是有这一步骤,但具体怎么实施的,没人知道。
而现在古月逃了,更没人知道了,是以继欢才这样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