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将从园子里折回来的梅花花枝插在了透明的玻璃瓶子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娇艳极了,点点红色给冷清的办公室增添了几分幽雅和芬芳。
把玻璃瓶子放在窗台上,和旁边的青绿喜人的绿萝放在一起,红配绿,丑得清新又脱俗。
“这是从哪里折回来的梅花,还怪好看的。”队长张昊从外面走了进来,肩膀上还沾着不少雪花。
“停车场那边。”继欢看着张昊肩膀上的雪花,提醒道:“队长,你肩膀上有雪花,外面又下雪了?”
“没下。”张昊拍了拍肩膀,又哈了口气搓了搓手,“几个门卫在摇树扫积雪,估计那时候弄我身上了。”
说完,张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这几天继局没在局里?”
继欢抬眼看了一眼队长,随即飞快的敛眼了,低着头说道:“我不太清楚。”
张昊哎了一声,“哎,瞧我这记性,我都忘记你早从家里搬出来了。”
“嗯。”继欢应了一声,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没说话。
“时晏现在也住你那边?”张昊又问。
继欢抿唇,“没有。”
张昊语气微沉:“继局派你盯着他,你就放任他?”
继欢看向张昊,“他挺老实的,而且我也不能时刻盯着他吧。”
张昊嗯了一声,“这些天他都没有到办公室里,忙什么去了?”
继欢不由多看了张昊一眼,“不清楚,他一向神出鬼没的,只要没犯事儿,领导都说不用搭理他。”
张昊冷笑了一下,提醒道:“他这样的身份,你还是不要掉以轻心。”
“我会小心的队长。”继欢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然后说道:“队长,法医和技术科那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我现在过去拿。”
“嗯。”张昊点头应了一声,虚敛着目光看着继欢走出办公室。
继欢并未注意到张昊的眼神,下楼去了技术科。
等拿着报告走回了办公室,尤坚他们已经回来了,正和张昊研究着案子,见她走进去,立即说道:“副队,就等你了。”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继欢顺手拿了笔记本,“正好,报告也出来了,经过家属同意,法医已经解剖验尸,提取了三名死者的胃部粘液,里面并没有找到残存的药物,血液抽检中也没有。”
沈嘉啊了一声,“那么说来并非是药物使他们产生幻觉而跳楼自杀的?”
继欢点头,“死者并没有中毒,也没有其他病症,但法医发现三名死者的肾上腺素增多,可能和死者死前的情绪有关。”
尤坚啧啧两声,“那还是回到了幻觉这一点上。”
“的确。”继欢转动着椅子,将身体靠着办公桌,让自己身体舒服一点,“不过现在除了叶宏图,我们暂时不清楚余汪洋和白泽云是不是也患有这类疾病。”
尤坚说:“我和白泽云的律师事务所了解了情况,因为上午的预约取消了,白泽云就没有设定早起闹钟,直接补眠到了上午十点,直到他的助理在早上十点十分左右和他打了电话,通知他改约的当事人临时赶回来了,住在君临酒店,但因为腿脚不方便,所以白泽云和助理商量之后,将时间定在了下午两点前往酒店见当事人。”
顿了顿又说:“白泽云平时在事务所给人的感觉是稳重有能力,而且为人不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品性,所以律师事务所的人得知白泽云跳楼自杀的消息都不敢置信。皆认为可能是谋杀。”
张昊将烟掐灭了,“还得拿证据来说话。”
“是的,队长。”沈嘉点头。
“之前我虽武断,但监控真实存在,至于叶宏图为什么得幻觉症精神病,这是心理问题,而且人已经死了,我们也无从查起。”张昊敲了敲桌子,指着继欢,“你认真负责,并重新立案,值得表扬。”
继欢怎么觉得队长这不是在夸她呢,不过嘴上还是接话道:“多谢队长。”
张昊点点头,“你们继续。”
尤坚又继续说道:“白泽云家庭环境很简单,父母是工人,现在都在老家养老,他本人现在是单身,半年前和女朋友分手了。“
“我和他的女朋友见过面,他女朋友之所以和他分手是因为白泽云的工作太忙,因为白泽云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所以不是出差就是加班,很少时间陪他女朋友,因此而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