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没枪。”
“死了一个,另一个被抓住了。”时晏说得轻描淡写,并不觉得死了一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盒子被拿走了。”
“拿走了?”继欢抬眼看向时晏,“谁拿走的?”
“现在盒子顺理成章的转移到了警探局,你爸打的主意真的很好。”时晏勾了勾唇,淡笑一声,却也不甚在意。
继欢沉默片刻,替继恒解释道:“我爸不会贪你一个盒子的。”
“嗯,他就是不信任我而已,觉得放在我手里不安全。”时晏也很无奈,未来岳父不信自己有什么办法?
继欢不喜欢时晏这种语气,“你别阴阳怪气的,我爸不是那种人,还是他将你弄出来的。”
“是是是。”时晏拉过继欢,浅啄了一下她水润润的嘴唇,回味了一下终于想起了这个味道:“水蜜桃味儿的唇釉,对吗?”
“嗯。”继欢没好气的推开时晏,趁机对着他的腹肌摸了一把,“你多久没运动了,腹肌都快平了。”
时晏低头看了一眼腹肌,挑眉一笑,“那你还摸得那么高兴?”
“……”继欢恼羞的将被子一把掀起来搭在时晏身上,遮住腹肌,要不然她总想去摸,硬邦邦的说道:“你别感冒了。”
“没事。”时晏的话刚一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呵呵呵,还说没事,感冒了活该。”继欢提着医药箱去了客厅,顺便将屋子的暖气开了起来,很快,屋子里一片温暖。
继欢给继恒打了一个电话,但没有打通,应该是在审讯室里没有听到。
当即转身上了19楼。
两名警探正在做最后的扫尾工作,见继欢进来有些诧异,“继副队你来这里做什么?”
“额,路过。”继欢往1901里面看了看,里面乱七八糟的,墙壁上弹孔满墙,家具也都被毁了,可见当时现场有多么激烈。
“旁边几户没有受影响吧?”继欢问。
“旁边几户家里没人,装了消声器,外面也没人听到,没有引起恐慌。”警探说着又叹了一口气,“不过这屋子是住不了了,得重新装修。”
另一警探说:“能住这种房子的人又不缺钱。”
警探点头:“呵呵,说得也是。”
继欢疑惑的看了旁边的几间房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