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明钰这样说，但她还是会将所有人调查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点。
“那生意场上呢？”
许明钰摇头，“生意场上都是良性竞争，目前我知道的就和惠安商贸公司有点过节，其余的也没有听秘书说。不过正如我之前所说的，我并不清楚，你和林秘书谈吧。”
“也好。”继欢见实在从许明钰这里问不出有用的消息，便没有再追问了。
继欢和林秘书也没绕圈子，开门见山的问道：“叶先生在公司的事情都是你负责？”
林秘书点头，“对，有时候也会安排我去处理一些私事。”
继欢嗯了一声，尾音上扬：“私事？比如说。”
“是的，帮叶先生定家庭聚会的餐厅，定礼物送礼物给许女士等，大部门都是我做的。”林秘书说。
继欢点了点头，“叶先生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林秘书摇头，“其实说起来每一个竞争对手都是敌对的，生意归生意，并不会影响到私下的交往，像惠安公司这种窃取资料的违法行为少之又少。”
“许女士认为是惠安公司做的，你认为呢？”继欢问。
林秘书想了想，摇头。
“那公司内部呢？”
林秘书摇头，“我不认为公司内部谁有那个胆子害人。”顿了顿又道：“我一直跟在叶先生身边，所以能知道叶先生最近一段时间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我曾劝过叶先生休息一段时间，但他并没同意。”
继欢紧跟着问：“那你觉得他哪些异常？”
“我只知道叶先生精神状态不好，至于是为什么并不清楚。”林秘书说道。
继欢点头，“林秘书可知道叶先生去做心理咨询的？”
沈嘉从秘书这里拿了叶宏图的行程安排记录本回去，上面没有记录叶宏图看心理咨询的事情。
林秘书点头，“是一年前，那时候因为要筹备上市，叶先生的压力很大，还是我建议叶先生去做心理咨询的。”
“你建议他去的？”继欢微讶。
林秘书点头，“不过咨询师是叶先生自己在网上寻找的。叶先生去过几次之后，就缓和下来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就没有再去。应该是直到上月叶先生做噩梦了才选择再过去的。”
继欢脸色微沉，“之前在警探局为何没听你说过？而且行程本上也没有记录过。”
林秘书愣了一下，心提到嗓子眼了额，连忙解释道：“你们没有问我，我以为没必要所以没说。而且叶先生出去是私事，我也没有特意记录上，除非是叶先生安排了。”
继欢盯着林秘书看了十秒，兀自点了点头。
林秘书见继欢没有再追问，终于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就被怀疑了。
见状，继欢抿了抿唇正要说话，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尤坚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了出来：“副队，有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