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回来正好看见时晏偏着头看着继欢,眼里是无限柔情,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扫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二人的关系了,话也不多说,将资料递给继欢,“这是白先生的档案,不过白先生只来了一次,我对他也只有一个初步的判断。”
继欢接过档案仔细看了看,的确如安宁所说一般,上面只写了白泽云的基本资料,还有对白泽云的现状总结和个人判断。
上面写着白泽云因压力过大,睡眠质量差,想做心理舒缓。
安宁只是简单的了解了白泽云一下,并引导他舒缓放松,便没有再做其他的处理。
第一次预约的时间是十二月初,但现在已经十二月二十号,中间没有预约第二次。
继欢将没什么线索的资料随手放在了一旁,问道:“安医生只对白先生做过言语沟通?”
“是的。”
继欢追问:“安医生可会做催眠?”
“催眠?”安宁点点头,“催眠是高阶段的内容,工作中我们必须在患者的同意下才会做催眠疏导,这是我们的职业道德守则。”
“那白先生和叶先生可曾在你这里做过催眠疏导?”继欢问。
安宁愣了一下,疑惑的看了一眼继欢后又摇了摇头,“我曾建议叶先生做催眠放松,不过他拒绝我了。”
安宁随即淡淡的哂笑了一下,“我想叶先生应该是对我不信任吧,要全身心的放松并将自主意识交到心理医生的手里,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继欢疑惑的看着安宁,真是奇怪,为什么她看出真假呢?疑惑的摇了摇头,又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时晏瞧出继欢的不对劲,轻轻咳了一声,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问道:“安医生这里的患者很多,那可认识一个叫做余汪洋的人?”
安宁淡笑着摇头:“不认识。”
停顿了一下又问:“他是不是和叶先生他们的死有关系?”
时晏点头,“是,他们都死了。”
安宁错愕的张了张嘴,很快反应了过来:“警探您们是怀疑我的工作室对他们进行了催眠?害死了他们?”
继欢微微皱眉,解释道:“我们只是在做排查,死者身前接触过的人我们都需要调查。”
“这是自然,不过我想二位警探你们调查错了,他们的死和我们工作室没有关系。”安宁敛起了笑,很官方的说道,“我们会配合警探局调查的,也相信警探局能给我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
“这是自然。”继欢点头。
安宁看了一眼时间,“抱歉,我和我的同事约好了十一点半谈事情的,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同你们说了。”
“那我们不打扰了。”继欢觉得安宁就是心虚了,要不然也不会急于撵他们走,不过现在也没证据,她也不好逗留,起身和时晏一起往外走。
刚走出门口,就碰到了一个长相儒雅的男人,三十多岁,很有绅士风范的样子。
紧跟着出来的安宁给男人介绍道:“这两位是警探局的警探,过来调查案子的。这位是工作室合伙人也是同事宁知非。”
很文艺的名字,宁知非。
宁知非朝二人伸手:“你们好。”
时晏先一步伸手,“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