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问题也要消毒。”时晏将继欢的手抓了过来,拿着消毒水喷了喷,里面有酒精,疼得继欢倒抽着冷气,“你是不是故意换了?”
“我怎么可能故意的?”时晏将瓶子有字的一面朝向继欢:“看看,是不是消毒水?”
继欢拿纸擦了擦手,“也许你拿空瓶子去灌了白酒呢。”
“我又不喝白酒,要灌也灌红酒。”时晏挨着继欢坐下,仰头看着天上飘落的雪,“那个叫乌先生的人死了,年纪一大把还不老实,学年轻人折腾,一折腾反而把命折腾没了,在监狱关了那么些年还没想明白。”
“哪有你看得明白啊?”继欢觉得好笑,没想到他也有这种感性的时候。
“嗯,我也看不明白。”在监狱的时候,他是想着出来了之后让继恒没好下场的,但遇上了继欢之后,他才觉得有些事情比报复之类的事情更重要。
“嗯?”继欢转头看向他。
“有了你我才看明白了。”时晏很认真的的说道。
继欢抿嘴笑了,看明白了就好。
继欢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看到秋先生的身影,又联想到时晏之前消失了许久,便转头看着他:“见到了?”
时晏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见他不说,继欢也知道,但想到那人替她掩饰了痕迹,又觉得那人应该和她们不是敌对关系吧。
如果他不会再弄什么犯法的事儿出来,她也不想去追究。
这般想着,继欢便没有再问,起身朝尤坚他们和特警队队长他们走去,“你们在说什么呢?”
尤坚为难的看着继欢:“副队,我们找到A组张副队了,但已经……”
“噢。”继欢抱着双臂,抿了抿唇:“按规矩办。”
“好。”
继欢顿了顿,又转身看向沈嘉:“你们先回警探局,和专案组的人一起将后续的问题处理了,尽快结案。”
“好的,副队。”沈嘉知道继欢是着急去医院:“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