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继欢猛地回头朝楼梯口看去,看见时晏快步往她走了过来,“你怎么上来了?”
“你一直不下来,我上来看看。”时晏走到继欢身边,探头往楼下看去,“C城每天自杀的人不少。”
继欢嗯了一声,她知道时晏实在提醒她,但她不认为会这么巧合,而且从死者的打扮来看,并不是生活或事业失败的人,遂,她心底充满了疑惑。
“你也认为是巧合?”
“我的意见又不重要。”时晏向来很少在继欢查案的事儿上插话,一是身份问题,二是继欢很倔,不容置喙。
“重要。”继欢挽住时晏的手臂,“快说。”
时晏看着继欢白皙的小手,眉目中又添温柔,“不是巧合你难道还要推翻张昊的定论,将案子重新查一遍?”
“如果真不是巧合的话,我会实话实说的。”继欢指着几处快要干透的脚印,“现场只有这几处脚印,从脚印的尺寸来看是同一个人的。”
时晏点头,“死者的。”
“现在还不知道死者的身份。”继欢话还没说完,时晏顺口插话接道:“查监控。”
继欢抬眼看着时晏,“故意和我作对是吧?”
“没有,这叫一唱一和。”
继欢觉得这词怎么不像好词呢?“会不会用词?我听着这词很贬义。”
“褒义。”时晏说道:“说的是咱俩人感情相通,互相配合的很好。”
继欢抱着手臂笑看着时晏,“继续瞎编。”
“本来就是,诗经里还有这么一句‘叔兮伯兮,倡予和女’,你承认否?”时晏一脸难过的看着继欢,“不承认咱们感情很好?我好难过。”
“……”继欢看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时晏,“你不去演戏真的浪费了。”
“回家我演给你一个人看,动作戏,爱情戏,都能给你演。”
继欢听着时晏意有所指的话,挑眉看着他,“我发现你从头到尾都这么黄。”
“没有,我挺白的。”时晏答非所问的说着,继欢听得哭笑不得,“你就贫吧。”
“我可不止会这个,我还会念情诗。”时晏说着伸手将继欢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柔顺鸦青色的头发,“我给你念两句。”
继欢嗯了一声,“念。”
话落,时晏悦耳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字一句,都特别的好听,像美妙的音符砸在继欢的心底,喜欢有,甜蜜也有,真好听。
不过时晏念到这儿就停了,继欢仰头笑问着:“就会这两句?”
“怎么可能,别质疑我。”时晏继续念着:“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怎么样?”
好听,我很喜欢。
不过继欢转身退出了时晏的怀里,故意恶狠狠的问着,“背着挺溜的,以前没少念给别人听?”
时晏一愣,随即一笑,“嗯,你可不止听过一次。”
“除了我之外?”继欢看了看楼梯口,警探局的人怎么还没上来?
“天地良心,真没有。”时晏没说以前念得都是现代情诗,诗经都是在最近半年才开始仔细研究的。
继欢轻哼了一声,正要说话,楼梯口迅速的跑出了几个警探,都是熟人,见着继欢就大声问候着:“继副队,你怎么也在这里?”
“张队长。”继欢冲着来人点点头,然后说道:“我路过时正好遇上了,这上边我已经大致看过了,门口的铁锁被人撬开了,还有这里有刮下的布条,颜色鲜艳,应是死者身上的衣服。”
“多谢继副队,要不然我们还得浪费时间来查。”张队长见继欢没有抢夺他的主场,遂感激一笑,然后朝身后的技术科吩咐了下去。
“顺手而已。”继欢淡淡说道,“既然你们来了我便先撤了,报告出来之后能否发给我一份?”
“当然可以。”张队长顿了顿,诧异的问道:“继副队对这个跳楼自杀很感兴趣?”
“之前接触了一个跳楼自杀的案子,瞧着有点相似。”继欢说完又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希望是错觉。”
张队长拍胸脯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这边有结果只会就立即告知继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