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欢就知道会这样,拿出了一份警探局的调查申报以及许明钰的同意书,“现在呢?”
安宁看着两份具有法律效应的调查令,抿了抿唇,似乎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二位请稍等,我去取。”
待安宁进了里面的资料室,继欢侧首看着一直靠着沙发上看杂志的时晏,“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时晏抿唇,“去银行之前,我原想着去找个可靠的催眠师给我进行催眠,但和她谈了谈,发现她没那个本事。”
继欢在网上查过安宁,她的工作室在网上风评很好,许多人都愿意来这里,不过很难预约,而且价格昂贵。
继欢正想问话,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从身后传了传了出来,回过头看了看,安宁已经拿着一个文件袋出来了,坐到一旁的老板椅上。
“这是近一年叶先生来我工作室寻求心理帮助的记录。”安宁将文件递给继欢,“继警探你看看。”
继欢仔细看了看,内容虽然精简,但已包含了大部分继欢想调查的东西。
安宁喝了口咖啡,说道:“叶先生一年前在我这里建立了档案,一开始是因为创业压力大和公司几度重组的经济压力,想要在我这里寻求一个心灵安慰,他来得少,一个月最多抽出两个小时过来倾诉压力,当时我就察觉到他累积在心底无法释放的压力。”
“当时我给他的解压方式是在这里听轻音乐休息。”安宁顿了一下,“叶先生说他家有两个孩子,很活泼,所以他回家很少有这般安静的休息时间。”
“这个法子对叶先生有所帮助,再加上周末出去度假等方式,以及公司状况转好,叶先生的焦虑和压力都减轻不少。”安宁继续说道:“之后叶先生就没有再到工作室来过,我也很为我的患者开心。”
“但一月前叶先生又来了。”安宁面色凝重,“当时我瞧见叶先生状态十分不好,眼睑青色浓重,一脸憔悴,我当时以为叶先生生病了,问过之后才知道叶先生是每日做噩梦。”
“什么噩梦?”继欢很好奇的开口问,因为安宁给得资料上没写,备注了叶先生要求不录音、不储存。
安宁摇头,不愿说:“抱歉,叶先生曾要求我不对任何人提起。”
“叶先生已经不在了,他的噩梦可能是导致叶先生自杀的根本原因,希望安医生不要隐瞒。”继欢盯着安宁,她虽然长得并不是多漂亮,但一言一行都令人觉得舒服,以至于继欢说话都温柔了不少。
心理医生果然是得有亲和力才行,要是找个凶神恶煞的人来做心理医生,估计没有人愿意打开心扉。
继欢暗想着,不由觉得很好笑,嘴角微微上扬,“安医生也想查出是怎么一回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