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大盘着的腿松开,靠在墙头,盯着房顶发着呆,口中喃喃道:“这事解决不了,咱这里以后就消停不了,老四死了,下个会轮到谁?”将肩头披着的棉衣向上拢了拢,目光中散出一股异样光芒,瞅着在场的几位异姓兄弟,语重心长地说道:“该说的可以说,不该说的一定不要说,这点不用我提醒吧?找凶手的手就交给那年轻警察,实在不行,咱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祖宗留下来的祖训,咱就算死也不能让外人知道。”
薛福来齐正义等人听了岳老大的这一番话,精神一振,忆起祖辈口口相传传下来的那个秘密,每个人的面上都涌现一股决绝的味道。
“散了,都回去吧。”岳老大挥了挥手,然后靠在被垛阖上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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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缕晨光将陈颠从熟睡中唤醒,起床洗漱了一番穿戴整齐,他便出了门。
经过昨晚彻夜的凝思苦想,陈颠依旧搞不清下毒的人是如何将毒放入密封屋子内的茶杯里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解开这个谜团。
山野乡间的冷风像是从冰窟内呼啸而出,吹入脸颊如刀子一般,将领口向上翻了翻,陈颠便朝李老四家方向而去。
山腰平坦,有着数片空地,六户人家就坐落在这平坦的山腰间,距山顶约么有百十米的距离。山下那条小溪自东向西流淌,穿过绵绵山脉,绵延至大山深处,此时凛冬之际,山下溪流早已结冻成冰,远远望去,似如长蛇游龙。
山间那条小路狭窄难行,想必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踩踏,早已形成了天然的土路,陈颠就顺着这条土路,直奔李老四的家。
清晨尚早,每户皆是大门紧闭,一切都显得极为冷清平淡。就在这时,陈颠远远便瞧见村口岳老大家中走出三人,虽距离尚远,但他依旧认出了走出的三人,那三人正是薛老二齐老三和周老五。
薛老二走到第二户人家,便低头推门走了进去,临到齐老三家门前,齐老三却是狠狠的瞪着周老五远去的背影,待周老五走出四五米远之后,他才推门进入家中。
这时陈颠恰好已走到周老五周作义家门前,与周作义迎面相碰。
周作义先前始终低头前行,抬头的瞬间发现迎面而来的陈颠。
陈颠礼声道:“周五叔。”
周老五哼了一声,并未理会陈颠的问好,而是直接推门进了院子,显然是有着不小怨气。
对于周老五的冷眼相待,陈颠也并未放在心上,他有些好奇的是周老五的眼睛,那分明是一双通宵达旦彻夜未眠才有的疲倦眼神,难道他们一晚没睡?他们在岳老大家中在做些什么或者是他们在商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