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我说了,我保持绝对的中立,只会效忠于真正的下一届家族主事人…而且现在看来,他们输定了。”
芙罗莉娜淡淡地说道。
“嗯?他们?”
辽源有些意外。
“你都知道一切了,还会放过他们吗?”
“当然不会…”
“那就好,如果你就此作罢,甚至毫无挣扎地等着明天在仪式上被剖杀,那我会现在就用这把剑刺穿你的心脏。”
芙罗莉娜说完,把一个小小的纸包扔在辽源面前。
“这个,拿去喝茶用,然后好好准备。”
芙罗莉娜头也不回地离开,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辽源看了看面前的纸包,心里的疑惑虽然没有散去,但对于芙罗莉娜莫名的信任令他感觉到了一丝安稳,至少他知道,自己真的可以撒开手脚,做点大事。
“明,帮我做点事。”
辽源打了一个密电,酝酿着无人预知的风暴。
傍晚,温斯特推着茶具车走进了辽源的卧室,精美的茶壶里盛满了泡好的茶,金褐色的汤液看起来诱人无比,还氤氲着淡淡的香气。
“少爷,请慢用。”
温斯特倒了一杯,放在辽源的桌子上,热茶温暖了微冷的空气,吹起淡淡的白雾,撩动着心扉。
“谢了…温斯特,你也来一杯吗?”
辽源把书合上,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椅子的位置稍显突兀,仿佛特地早早准备好一般。
“不必了,谢谢少爷,还有点事…”
“事不着急做,温斯特,陪我聊一会,好吗?”
辽源看着他,目光不似原来一般柔和,反而充满了危险的感觉,让温斯特不禁浑身发抖。
“啊…好。”
温斯特颤巍巍地坐在椅子上,抬手去拿茶杯,却被辽源挡住。
“别急,我来。”
“少爷!这怎么可以!”
“没事,就当是感谢一下你,温斯特,你可是帮了我不少忙啊。”
辽源说着,眼睛望着面前这个不知所措的管家,慢慢把茶倒进了茶杯。
“温斯特,你说,罗斯提斯上尉他…”
辽源倒得很慢,只看到涓涓细流一点点填满了空荡荡的茶杯底,但水面却上升得无比缓慢。
“老爷他…”
“听切索尔说,罗斯提斯上尉的状态已经太差了,或许这几天就要…”
辽源目光一沉。
“哎…老爷…”
“哦对了,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嘛?”
辽源话锋一转。
“没…没有啊…?”
“是吗?那我们去教堂给罗斯提斯上尉祈祷吧,毕竟…”辽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仪式,可是很重要的。”
“仪式?什么仪式?!”
温特斯几乎要跳起来,却恍然意识到自己有所失态,僵硬地坐回到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