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掀起了白布,里面的东西整齐的陈列着,各种型号的钢针,注射器,镊子,剪刀,酒精灯,刷子,柳叶刀,剃刀,平头锉刀……金哥吩咐一个技术拿来了一壶滚烫的开水后便对小可说道:“小妹妹,我们的服务要开始了哦,服务期间,关于我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你要是愿意告诉我,我们随时都可以停止,不过你要是不说,我的服务就不会停止,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等你告诉我。”金哥说完也不多多废话,他把一块毛巾放入一个桶中,然后倒入滚烫的开水,过了三十秒钟,金哥戴着隔热手套把毛巾拿了出来按在小可的脚心,滚烫的毛巾接触到小可的脚心后小可瞬间身子抖动了一下,金哥慢慢的用毛巾揉搓着小可的脚心,让热量最大程度的接触小可整个脚底。小可咬紧牙关,头死死的贴在椅背上,她可怜的脚甚至不能通过蜷缩脚趾减缓脚底那种钻心的剧痛。金哥等毛巾温度降低后便重新把毛巾泡在沸水中,一遍一遍的给小可的脚心做着热寮,重复了五六次后,小可原本雪白的足心也变得粉红一片,灯光的照射下,从侧面能隐隐地看见还有一层热气覆盖在小可的脚底。金哥看着小可痛苦的小脸问到:“怎么样,这个脚底的热敷舒服吗?”小可横眉冷眼的看着金哥:“舒服的很,不就是热毛巾擦个脚嘛,有什么大不了,本小姐天天自己在家也用热水泡脚。既然落在你这种变态的手里,我这双脚豁出去给你整,你有什么狠毒的别藏着掖着,快点使出来,本小姐扛得住啊啊啊啊啊啊………”小可住字还没说完就感到左脚心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接着左脚心便升起了一股白烟,原来金哥手中正拿着一个小型的电焊铁用尖尖的头部在小可的脚心上勾勒着,小可被猝不及防的疼痛弄的失声叫了出来,金哥依旧没有停手,他还在细细的雕琢着脚心,金哥一边干着手上的活,一边不忘热嘲冷讽“怎么回事啊,上一秒还夸海口,怎么下一秒就惨叫了起来呢?”小可已经无暇顾及金哥的嘲笑,脚心传来强烈的痛苦让小可不得不重新咬住牙关忍受。金哥在小可的左脚心上烫出了一个数字,49,这是金哥审讯第49双脚的意思,金哥每次审讯女人的时候都喜欢在她们的脚上留下这种记号。小可穿着粗气,整个身子都因为刚才过度用力的紧绷而微微颤抖,金哥满意的看了看小可脚心上的数字,然后自顾自的说了一句话:欢迎来到炼狱。金哥看了看手推车里的器具,犹豫了片刻后拿起了一个小刷子,类似牙刷,刷头比牙刷略大一些,然而不同的是,这个刷子的刷毛是寒光闪闪的钢丝,金哥拿着刷子对小可摇了一下,“刚才我们洗了脚,现在我们要给脚底做一个死皮的去除。”说完后不等小可作出反应便在小可刚被烫完的左脚脚心上像刷牙一样刷了起来,起初,小可感受到的是一种痒痛,痛是因为刷毛撕扯着刚被金哥烫出的伤口,痒是因为本就敏感的脚心被热毛巾敷过后变得更加敏感,刷毛的刺激让小可难受的发出嗯…嗯…的娇哼,金哥一刻不停的在小可脚心上耕耘着,金哥看着小可十个可爱脚趾就算被强制向后拉着,依然还是用尽全力的试图蜷缩起脚掌。刷了五分钟后,小可终于感到了这个刑罚的可怕之处,钢丝在脚心不断的游走,来来回回刮磨着脚心,终于撕开了脚心的表皮,小可的脚心此时已经变得红彤彤的,无数细小的血口子纵横交错的从脚心上显露了出来,接下来,每刷一下,都会有钢毛刷到已经破皮的伤口上,无数细小伤口重复叠加起来的疼痛感让小可开始倒吸冷气,随着钢刷的移动,脚底就会传来突然的刺痛,随着刷脚心的次数增加,脚心传来的痛苦也就越多。十分钟,二十分钟……小可不断的发出尖叫,直到小可左脚已经血红一片,几乎整个脚底都遍布密密麻麻红色的血口子,细小的血珠汇聚成起来沿着足底的曲线一滴一滴缓缓的流下,金哥停了下来,小可此时已经眼泪刷刷的往下流,无论小可多坚强,毕竟也是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她也怕痛,那种刮开肉肉带来钻心难耐的痛苦时,小可还是暴露了女孩子脆弱的一面……金哥看着小可说道:看来我的顾客不太满意我的服务啊。金哥转身对着三个男技术说道:你们都来给我轮着刷她的右脚心, 妈的,刷了半天搞得我都累了,你们给她刷完右脚后让玫瑰(女技师)再她松松皮,我去歇会儿。小可听了后突然心中一跳,他们还要刷自己的右脚!也就是说她还要再体会一次那种抓心挠肝的痛苦。此时,她已经看见一个男人拿着那个恐怖的刷子向她的脚走去,小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痛苦再次降临……金哥翘着二郎腿躺靠在小可身边的老虎凳上,小可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仿佛是天籁之音一般,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后,玫瑰走了过来按住了一个正在奋力给小可刷脚心的男技师的手,她说道:已经刷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让我来吧。那男技师还有些意犹未尽,狠狠的在小可脚心上挫了一下后给玫瑰腾出了位置。玫瑰不知何时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细长的木板,木板的造型有些独特,这个木板并不是平的,而是板条中间微微鼓起,类似于扁担一样,鼓起的表面部分不是光滑的,而是上面有一层密密麻麻凸起的小颗粒。金哥扭过头看了眼小可说道:“接下来你玫瑰姐姐会给你好好按摩按摩脚掌,七尺大汉让她按摩一会儿都会跪地求饶,不知道小妹妹你能抗多久呢?”说完便对玫瑰点了点头,玫瑰走到小可双脚的侧面,半弓身子用木板在小可脚上轻轻拍了三下后突然手腕一抖,木板带着一阵劲风便抽在了小可伤痕累累的脚心上,但是玫瑰的打法和普通抽脚心不一样,普通的抽脚心后木板会直接弹开,而玫瑰则是让板子抽下去后让木板在脚心有一个极短时间的停滞,然后让木板凸起的部分贴着足肉再狠狠的划一下,这一板子下去小可双脚先是一颤,过了一秒后,小可长大了嘴巴,缓慢的从嗓子里发出由低到高的惨叫,此时已经可以发现小可的脚心已经横起了一道暗红的血线并开始肿了起来,玫瑰稍作停顿,又是一板子,这次是在距离上一板子一厘米的距离的上方,小可一声闷哼大声喊了起来,疼啊……但是玫瑰并没有停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整个地下室里只有木板呼啸着打到小可脚心发出的闷响和小可鬼哭狼嚎的叫声。抽了大概二十下后,小可的叫声逐渐虚弱了下来,玫瑰停了手,她并不忍心真的把小可的脚抽的血肉模糊,她走到小可的脚前看了一下小可的脚底,此时小可的两只脚已经遍布伤痕,皮肉底下也出现了淡淡的淤血。小可的头无力的低垂着,汗水混合着泪水滴滴答答的从小可尖尖的下巴和鼻头滴落。这时金哥做了起来,他走过来用手勾起小可的下巴说道“这就不行了?要不然就回答我的问题吧,我给你个痛快”小可缓慢的看了一眼金哥,金哥从她无神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和鄙视。这让金哥很不爽,他希望看到的是乞求和屈服,不过,这倒也正对金哥的胃口,反正接下来还有数不清的花样等待小可慢慢享受。于是金哥让玫瑰走到一旁,重新坐在小可脚前的椅子上,他从推车下面拿出了一个仪器,仪器上面有电压表和几个开关以及转扭,仪器盒子侧面连接着一根粗电线,电线的末尾分成八根细的电线,每根电线上都连接着一根钢针。金哥捏住小可血淋淋的右脚,把钢针一根根扎进了进去,或许是之前的用刑让小可感受不到针刺的痛苦了,插针的时候小可的脚只是在金哥的手中微微的痉挛。金哥很快把八根钢针刺入了小可足底不同的位置,金哥看着小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便对小可说:看来我们之前的服务不够周全,小妹妹都快睡着了,接下来我给你提提神吧! 说着金哥便扭动了仪器盒子上的转扭,仪器的红灯亮起,电压表上的指针来回摆动着,小可低垂的头在一起昂了起来,小可整个右脚都在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节奏颤抖着,五个脚趾也开始疯狂的挣扎,拴在脚趾上的钢丝已经快勒到脚趾都肉里了。小可觉得右脚心显示一阵麻酥,接着便是自己脚的内部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着自己的肉,小可难受的摇晃着脑袋,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金哥并没有因为小可的惨状而关掉开关,反而金哥开始了一个更加残忍的举动,他不断的按着不动的按钮,让每个针时而放电,时而停止,或者改变电流的大小,八根钢针交互的放电让小可整个脚底形成不同的回流,电流肆意的在脚心里穿梭,过了几分钟后,钢针刺入的地方开始冒起了青烟,那是电流通过时脚心皮肉被烧焦的表现,小可承受的不光是脚心内穿梭的电流带来的痛苦,还有那钢针不断变热给脚心皮肉带来烧灼的剧痛,小可感觉现在正有人用一个火钳死死地夹住自己整个脚心,并使劲的要把整个脚心扯下来。很快小可的整个脚心都被汗湿了,因为电流的刺激,小脚上之前用刑留下的伤口也开始渗出更多的血液,血和汗水的在脚心上间接的形成了导体,于是更加残忍的一幕便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电火花在小可脚心表面上噼啪作响,电流亲吻、舔舐着小可的脚心,留下一道道焦黑的印记。金哥好像并不是很愿意很快结束这道刑罚,他只是会慢慢调小电流,等小可右脚强烈的痉挛消失差不多的时候他再次开大电流,整整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可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并且开始咳嗽,干呕,金哥这才彻底关闭了电源,拔出了深深刺入脚心的钢针,拔针的时候由于钢针高温的灼烧,小可脚心的皮肉已经粘连在钢针上了,因此每拔出一根针,都会引发小可一声惨呼。金哥重新站了起来走到小可面,“截至目前,你的脚也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如果你还打算坚持,接下你这双美丽的小脚丫可就要变得残破不堪了。”小可艰难的抬起头说道:“我不是告你了吗,本…本姑娘,这双脚,你随便处置,就算是把我这双脚抽筋扒皮,你也别想从我这问出一句话。” “抽筋剥皮?你们几个听见了吗?我们美女警察可是主动提出要我们给她这双脚抽筋剥皮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哥一脸坏笑的对着身边的技师说道。“好,既然妹妹提出来了要求,那我们有求必应,满足你的心愿!不过这快活椅我看妹妹做了挺久有点累了,给你换个地方吧!”说罢金哥便招呼技师把小可解了下来。
小可从椅子上被解下来后双脚刚接触地面便是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两个技师强行架起小可,让她躺在了一个类似妇科手术床的装置上,经过一番固定后,小可上半身平躺在床上,下半身两条腿呈大字型分开,大腿部分是一个斜坡向上抬起,到膝盖处是一个与地面平行的铁板,小可小腿平放,两只脚分别被铁箍死死固定在铁板上。此时小可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只能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刚才金哥嘴里说出抽筋剥皮四个字仿佛像一只大手紧紧的攥着小可的心脏,几乎让小可感到了强烈的窒息,她闭上眼睛试图想了一下自己美丽的双脚失去皮肤后血糊糊的样子就立刻害怕的睁开双眼用尽力气试图抬头看向自己的脚,但是她看不到………三个男技师正手忙脚乱的摆弄着悬在小可脚上方的无影灯,玫瑰则把刚才的手推车再次推了过来,然后用棉球蘸着酒精整个擦拭着小可的右脚,酒精给伤口带来火辣辣的痛感让小可又一次倒吸冷气。此时金哥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走了过来,他的双手已经戴上了白色乳胶手术手套,他捏了捏小可右脚粉嘟嘟的脚趾赞美道:“真是一双好脚啊,即使脚心已经皮开肉绽,却丝毫不影响美感。不过可惜啊,再过一会儿这美丽的小脚就要彻底毁了,唉…” 小可因为紧张过度不停的深呼吸着,身体也轻微都抖动着,这一切都被金哥看在眼中,他拿起了一个注射器从小可脚背的静脉注射了进去,金哥给小可解释着“这是亢奋剂,能保证等下手术过程中你每一秒钟都是清醒的状态,还能缓解你紧张的心情,嘿嘿”小可悲愤的骂了一句“畜生”后便已经感到一股暖流随着心脏的跳动传遍全身,几十秒后小可已经开始面色红晕,两只眼睛都变得迷离起来,金哥知道可以开始了,他拿起了一把手术刀,用刀尖抵住小可脚腕的皮肤,手上慢慢发力,刀尖刺破了皮肤后金哥开始沿着脚腕划动手术刀。“呀…额啊啊啊”小可发出了痛苦的悲鸣,血,从伤口中大股涌出,沿着脚腕划了圈后,金哥又从脚的外侧和内侧连接脚腕处伤口各划开了一道深入皮肉一厘米的伤口一直到脚趾的根部才停手。小可扭动着身子发出一阵阵哀嚎,自己的右脚此时就像案板上的鲤鱼活生生的被开膛破肚。血已经滴滴答答从伤口中流出滴到了地面上,金哥满意的看着小可脚上的伤口,经管很久没干过这种精细活了,但是“业务能力”还是不减当年,下一个步骤,就是去皮了,一般来说,剥皮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将皮肤活活撕开,另一种是用刀子把皮肉组织用小刀剃开,金哥更偏爱后者,刀子割下来的脚皮表面平滑,也能控制不会因为剥皮而导致过多的脚肉被连同扯掉,在金哥的眼中这只小脚每一寸肌肉对他来讲都有着用刑的价值,他可不想白白浪费。金哥在小可脚腕的刀口处用手术钳慢慢夹起一点皮瓣,然后换了一把刀刃更加平滑纤长的手术刀,保持大概和脚肉呈10度的倾斜角后下刀,金哥小心翼翼的推着刀刃,将小可脚腕的皮肤从跟腱上剃开,这个步骤要十分小心,因为脚的跟腱部位几乎皮下直接就是筋络,如果一不小心就会弄伤或者弄断脚筋,金哥可不希望自己手中的这个宝贝变成一个死气沉沉失去挣扎能力的废物,他把周围的皮肤慢慢剥开,然后将皮肤下整个跟腱暴露出来,现在小可的脚每挣扎一下,金哥就能清楚的看到白色跟腱轻微的跳动着。小可发了疯了的哭嚎着,她以为之前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开始剥皮的一瞬间,那种皮肉分离的剧痛让小可心中一切的防御和建设都轰然倒塌,疼痛以及疼痛完全充斥了她的大脑,她甚至已经没有办法思考自己该用什么办法来缓解这种痛苦。金哥并没有停手,剥开跟腱后金哥刀锋一转,又划开了脚跟的皮肤,手术钳拽着剃开的皮肉,一点一点把伤口拉开,给金哥留下足够的空间割开剩下皮肉连接的组织,手术刀不断的游离,一寸寸分开皮肉,刀子割到了脚心的时候,金哥停了下来,他换了一种更下恶毒的方式,金哥拿来了一把刮刀,他要活生生把小可脚心的皮肤剐下来!接下来的场景,让一个男技师终于忍不住拿了一块毛巾强行堵住了小可的嘴,给小可剐脚心的时候,小可凄厉的惨叫已经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鼻涕和眼泪在小可的脸蛋上流的到处都是,小可没有受刑的左脚此时已经是一种几乎过渡痉挛而导致抽筋的状态,玫瑰有些看不下去于是走了过来用手给小可的左脚按摩了起来,试图让小可抽搐的左脚重新舒展开来,金哥没有管那么多,呈现在他眼中的是小可脚底一条条红色的肌肉和少许黄色脂肪,最终金哥把小可脚心上的皮完整的剥了下来,然而,残忍的剥皮还没有结束,小可的脚背还完好无损,于是……血腥的一幕再次上演,当小可脚背的肌肤被撕开后,里面一条条筋脉和白森森的骨头已经清晰可见,小可不断的抽搐着,嘴里塞着着毛巾,从喉咙里发出时断时续的呜咽,这足以致死的剧痛让小可几乎疯掉,金哥把毛巾从小可嘴里拿里出来,他拍着小可的脸问道:“怎么样,这剥皮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今天跑掉的那个贱人到底藏在哪?如果你还是不说…emm…让我看看,你右脚还有五个脚趾以及左脚一整只脚的皮都没剥掉呢。说出来,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打一针麻药。”小可已经喊哑了嗓子,她气息微弱的看着金哥,嘴唇在不停的动着,金哥听到了小可不停的重复着三个字“杀了我”,金哥叹了一口气后对着玫瑰和另外三个男技师说道:“剩下就交给你们了”。金哥的意思他们懂,当金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说明他已经放弃了能从小可嘴里审问出结果,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纯粹的酷刑和虐待,直到小可的死亡。不过确实,活生生将脚上的皮撕扯下来都不能让小可屈服,那的确也没有什么希望了,这个女人看来并不会被疼痛所征服。金哥忙了半晚上,也开始疲倦起来,他伸了个懒腰后便离开了地下室,关门的一瞬间,小可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了起来……玫瑰看着金哥离开的身影,稍作犹豫后快步追了上去。玫瑰跟在金哥后面,有些胆怯的叫了声金哥,金哥回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玫瑰问到,“不是让你继续整那小丫头么,你出来干什么?”玫瑰支吾了一下问金哥:“老大,等这件事儿平息后我想换一份工作了。”金哥愣了一下后面色有些不悦,“换工作?那你告诉我你想换份什么工作啊,你觉得是我平时亏待你了?”玫瑰连忙摇手,“不不不,金哥,我的命都是当年您捡回来的,我这辈子都报答不了您对我的恩,只是我现在感觉自己再看到那种血腥的场面越来越不习惯了,或者,您可以允许以后我不参与审讯了吗?”金哥终于不耐烦了起来,“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不参与审讯谁tm来干这活儿?我培养了你这么多年,教给你这么多技术你现在想甩手不干了?”玫瑰吓了一跳,她没想到金哥会直接发火,她小心的咽了口吐沫说道:“抱歉金哥,是我一时糊涂,我这就回去工作。”说完后玫瑰便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斥着惨叫的地下室…金哥冷冷的看着玫瑰的背影,等玫瑰走后,他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阿诚,平时给我盯着点玫瑰这个小丫头,她最近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