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吴黑熊生气了,对清水飚说,别痴心妄想了,你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吗?她家可是商城首富。戴园林要是跟官没瓜葛,生意能做得这般大吗?我看呀,你就是改不了好色的毛病。色字头上一把刀,到时候别把头弄没了。
清水飚说,大哥——,算我求你了,要是搞成了,小弟我给你当牛做马,从此不再跟你争财产了,我那几个兄弟都归你管。还有,小弟的死活也不关你的事。要是我死在戴小姐手里,那是我的福分;要是因为戴小姐死在别人手里,算我倒霉。
那也不行。吴黑熊坚定地说,必须敲一竹杠再说你的事情。
基本上允许了,老二屁颠屁颠,哼着山歌回到自己的山洞。
2
吴黑熊在没有见到戴小凤之前,只是听说漂亮,家里很有钱,真正劫持到山上,见到之后,觉得比想象的还要漂亮——那种高傲的气质,目空一切的眼神,真是让三个土匪神魂颠倒。要娶戴小姐的清水飚,更是媚态十足,可怜巴巴,眼睛寸步不离,可戴小凤根本就不看一眼,坐在山洞里,愁容满面。
矬板凳听着二哥与大哥谈话,知道自己没戏,故意在那充愣装傻说,大哥,这个人是不是哑巴?
戴小凤白骨了矬板凳一眼,矬板凳似乎触电,晃悠了一下,几乎从石凳子上掉下来。还笑咪嘻嘻跑到近前,用手比划,戴小凤坐着还比矬板凳高。矬板凳嘿嘿笑着说,戴小姐真高耶,坐着快有俺吴老三高啰,啧啧。戴小凤听着他说的滑稽,咯咯笑了,还瞅了一眼,这一下更加让矬板凳受不了,干脆靠近,仰着脸抽着鼻子在那嗅。戴小凤是打此经过被劫持的,又被吴氏三兄弟弄到这里,身上撒满香水,香气诱人,别说是吴老三靠得那么近,就是其他两个也都闻到了。矬板凳长长吸气,又长长出气,情不自禁说,香呀,香死我了!
清水飚有点气愤,上去拉,矬板凳不知是老二,此时心智失常,随即就给了老二一腿。板凳,板凳,腿上功夫自然了得,这么一踢,清水飚摔倒在地,鼻子磕在岩石上,血流如注。老大黑熊,也不是喊着玩的,手掌又宽又大,像木锨,一把抓住矬板凳,啪啪就是两掌,矬板凳蒙了,嘴角流血,斜着眼看着黑熊问,大哥,你怎么打我?
还不快给老二止血,都是你干的好事。
矬板凳这时才看清二哥还躺在地上,立即拉起来,安排手下取出云南白药,给清水飚敷上。清水飚脸恼着,一句话也不说,恨恨地看着。戴小凤坐在那里觉得好笑,但是终究没有笑出来,扭过头看别处,这一下更加伤害了土匪的自尊。老大吴黑熊说,你们也不要争了,来人了,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请到后山去。
戴小凤被关在后山一个洞穴里,虽说三吃三端,但是里面潮湿,洞穴里滴水,绿青苔滑不溜秋,顺着绿青苔蹦跶着青蛙咕咕叫,显得阴森可怖。时不时还有蛇穿过,更加让戴小凤害怕。戴小凤提心吊胆呆在干燥的地方,大气也不敢喘,也不敢瞌睡,眼睛滴溜溜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又急又气,忽又想到她爹年岁大了,还为她操心,不觉在石洞里呜呜哭。但是也没有办法。最要命的是,三个土匪不时进来侮辱。在没有人的时候,不是用言语撩拨就是动手动脚。那个吴黑熊,手掌放在戴小凤的胸脯上,戴小凤立即晕了过去。醒来时躺在青石板上,看看衣服还算整齐。听看守的人说,戴小凤大叫之后,清水飚从草丛里窜了出来,拉住老大说,大哥,你不是说大有用处吗?你不是说我们暂时都不要动她吗?以后不管是谁来,都得有人作伴。
嘿嘿。吴黑熊不好意思,知道清水飚防备,赶紧说,我来吓唬吓唬,说过,拉着老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