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达成了目标,之后的说话就更亲近了几分,还逐渐说起了二夫人的儿子,扶连庭。
媚天笑着问:“庭儿今年也不小了,可是准备如何打算?”
扶连庭恭敬道:“多谢娘娘关心,我意欲参与今年的科举。”
在大召,除了王侯之外,其他的官位没有世袭一说,想取得功名最好的方法就是参加科举,至于参兵,因为太过艰苦,又离得太远,常年不能回家,是以很少有世家子弟会选择这一项。
“那我便先恭祝庭儿取得好成绩了。”
媚天不咸不淡说了一句,很快提起另外一个人。
“我前些日子认了个远房侄子,想来你们也听说过。”
“连庭有所耳闻。”
扶连庭点了点头,随后又疑惑道:“可我扶氏并没有这个人啊。”
“庭儿。”
二夫人倒是比他心思活泛许多,她笑着道:“娘娘说有,自然是有的,日后见着了那位远亲,你记得照顾一番。”
“是,娘。”
扶连庭的年纪比扶连莹大不了多少,都说男孩子成熟得晚些,他确实没有扶连莹那么多的心思。
媚天便笑着解释了一句:“扶氏确实没有这个人,只不过是我为他弄的身份而已,此人是王爷的旧故之后,王爷不便安排,便托我照顾,他今年也要参与科举,庭儿若是见着了,便帮我照顾几分。”
扶连庭自然是点头答应。
二夫人便也明白了。
王爷的故旧之子,还能特意托王妃照顾,若是想交好河山王,倒也是个不错的途径。
一场谈话宾主尽欢,二夫人达成了所有的目的之后,带着满面笑容,终于离开了河山王府。
媚天坐在主位上看着她们离开,身边侍女轻声问她:“娘娘,您真要为二夫人她们引荐陛下吗?”
“婶婶盛情难却,自然是要照办的。”
媚天眉宇间带着几丝奇异之色,笑了笑,她没有半分阴霾,只慢条斯理道:“明天我们便入宫去看望陛下。”
然后顺便把这件事说一说,至于兰卿听到后会不会迁怒扶二夫人,那就不是她能知道了,反正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月夫人’。
带着这种看戏的心情,媚天这一日早早就入了睡。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入了宫。
宫中的兰卿早已翘首以待许久了。
一见着她的面,他便委委屈屈抱怨道:“夫人,您都三日没来看兰卿了。”
“陛下日理万机,我怎可日日来打扰?”
她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笑着道:“不过今日来此,确实是有事要打扰陛下。”
“哦?”兰卿对于她所有的事情都非常感兴趣,当即便笑着道:“夫人有何事?兰卿定然都答应。”
“是这样的。”
媚天把之前扶二夫人来拜访她的事情说了一遍,才笑着道:“我这婶婶盛情难却,我便只能来打扰陛下一回了,陛下之前也见过莹儿,该是有些好感的。”
“没有!”
兰卿脸色沉了下来,抿着唇有些抑郁道:“我对她半分好感也没有。”
现在更是厌恶得很。
扶二夫人居然去打扰月夫人,只是为了让她给他说媒?
扶氏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方才还开心月夫人来宫中看他了,谁想转眼间居然又是给他介绍贵女。
兰卿心中抑郁极了。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他真正想说的、想做的才能表达出来?
兰卿深深吸了口气,沉着心思道:“夫人,兰卿对那些女人真的没什么兴趣,若是有,她们又何如比得上夫人?要兰卿娶她们,还不如娶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