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雁闻言,思绪像是陷入了回忆,随后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君九天对这个回答却是很意外。
一旁的叶红衣解释道:“落雁从小在这孤儿院长大,我没见过有什么人来看过她。”
“君少为何有此一问?”叶红衣反问道。
君九天想了想说道:“我第一眼看到花小姐的时候,感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故有此一问。”
君九天也没隐瞒。
“像是在哪里见过?”
花落雁闻言两眼一睁,神情有些激动起来:“君少,你是不是见过我的亲人?”
“是不是觉得我跟你某一位朋友长的很像?”
“他会不会就是我的哥哥弟弟或姐姐妹妹,乃至是我的父母?”
花落雁听风成雨,从君九天这话语间便是猜测君九天身边一位有一位朋友跟她很很像。
也唯有如此,才能解释手通君九天对她的熟悉感。
君九天点点头说道:“花小姐的确跟我闪识的一位朋友长的有些像。”
“真的?”花落雁脸上有着惊颤之色浮现,他会是自己的亲人吗?
花落雁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每次出去外时,看着和自己一样双的小孩子有爸爸妈妈疼,有哥哥姐姐爱。
唯独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那种孤独,让她很难受,那种父母之爱,让她很渴望。
原本现在长大了,一个人也习惯了,对父母之爱的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实也没那么强烈。
但是现在,她忽然听到君九天的一位朋友跟她长的有些像,那些尘封的渴望,再一次以潮水般涌来。
原来她发现,自己还是很渴望父母之爱的,渴望亲情的。
她都不想问清楚当年她的父母为何不要她,她只要父母能回到她身边,给予她父爱母恩就行。
“君少,他在哪,你能带我去见见他吗?”花落雁看向君九天有些急切。
叶红衣看着君九天,她也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带他来给花落雁治病,最后却似乎可以解开花落雁的身世之迷。
为此,她也很高兴。
虽然每次来找花落雁时,花落雁都是很高兴,但是她知道,花落雁的内心很孤独,她的内心,不像表面上的那样开心。
她看着君九天,真心希望君九天能够角开花落雁的身世。
然,君九天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这位朋友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只跟他见过一面,也没他的联系方式。”
花落雁闻言娇躯一颤,两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从铡才的满怀希望到现在的绝望,让她有种要倒下的感觉。
君九天见状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没想到会引起花落雁这么大的反应,他歉意地说道:“抱歉,花小姐,我不该提进你的伤心事。”
叶红衣也走上前抱着花落雁的身体,拍着她的玉背安慰着她,而且还拿白眼瞥了眼君九天。
君九天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
“没事,已经一个人习惯了。”花落雁恢复过来。
君九天说道:“这样吧,花小姐,若是哪一天我再见到那位朋友了,我让她来找你,如何?”
花落雁擦了擦眼泪,随后却是摇了摇头:“算了吧,家人若是要我,就不会将我送到孤儿院,我又何必找他们。”
“现在,有这群孩子陪着我,我也不孤独了,这样的生活,挺好。”
花落雁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冰冷,但君九天还是从她的语气间,听出了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渴望亲人来相见的。
他暗暗记了下来,以后若是遇到那位朋友,必然让他前来南江看看。
“花小姐,你这么年轻,怎么成了孤儿院的院长?”君九天转移话题,希望花落雁从悲伤中走出来。
一旁的叶红衣开口回道:“落雁在这家孤儿院长大,长大后去了外面工作。”
“但是后才这家孤儿院的院长老了,再无能力照顾小孩子,落雁知道后,辞掉工作,来到这里接替了老院长的位置。”
“还有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