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皇后扫视一下胤礽,嘴角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然后淡淡地说道:“哦,原来是二阿哥在这里,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既然是误会也就算啦,还不快快给殿下松绑!”
自从顾八代离京后,胤禛牢记师傅的话,尽自己所能讨好懿贵妃,和懿贵妃搞好关系。
这天,胤禛拜见懿贵妃,礼毕献上一只精致的匣子说:“柏林寺的文觉师父从南方云游回来带回一颗特大的夜明珠,儿臣特来献给额娘,以为额娘万寿节之礼,恭请额娘笑纳。”
懿贵妃把那颗少有的夜明珠拿在手中把玩,说道:“额娘常听人说,夜明珠能防身避邪,额娘一介女流,整日待在宫中也不外出,要它何用?”
胤禛见额娘不收,急忙说道:“还是请额娘收下,毕竟这是儿臣的一片心意啊!”
“真难为皇儿对额娘如此孝顺,额娘也不推辞了!”懿贵妃又道:“我差点忘了,太后的万寿节也快到了,今年是太后五十华诞,皇上让我好好想个点子给太后献上一份贺礼呢!这颗夜明珠正可用上。”
胤禛心里盘算: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可错过,到时一定要好好讨好太后,争取能让太后夸上几句。
他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急忙跪下道:“额娘,儿臣有一件事相求,恳求额娘答应。”
“快起来,别说一件事,十件、百件额娘也会答应!”
“谢额娘,儿臣不想当和尚了,想还俗脱离佛门。”
“哦,原来是这事。”懿贵妃笑道,“你虽然由皇上特许在柏林寺当和尚,也只是挂个名,不过是每月去听几次经罢了,又不是真的出家。你当了和尚,额娘将来还指望谁来孝顺呢?”
“额娘,虽只是挂个名,但朝廷上下都知道儿臣是出了家的,几个阿哥也时常戏骂儿臣是秃驴,这个名称实在不雅。万一将来皇阿玛真把儿臣当作出家的和尚对待,只赏赐一所寺院了事,到那时后悔也晚了!”
懿贵妃一想这话倒也合情合理,沉吟一下说道:“这事也不是额娘能当家的,如今你想脱离佛门必须经你皇阿玛的同意。”
“柏林寺的事儿臣自己去办,皇阿玛那里就有劳额娘了。”
“那好吧,等哪天皇上高兴的时候我跟他提!”
胤禛想到太后的五十岁万寿节,便问道:“额娘,我们这样的小字辈应送些什么礼物才能讨太后欢心呢?”
“好吧,额娘指点你。连皇上都是太后的,这皇宫之内还有什么不是太后的?所以吃的用的东西你不要送,太后是应有尽有。只有在玩上下功夫,或者能促使太后延年益寿的东西也可以。”
“额娘,到底给太后送什么,你早说也让孩儿早早准备,以免被其他阿哥抢先了。”
“你什么也不用送,只需抄一首祝寿万字歌献给太后就行了。”
胤禛一想额娘讲得在理,确实比挖空心思送一些其他东西有新意,也合着太后和皇上的心思。他眼睛一转,忽地说道:“额娘,依你所说抄一份万字祝寿歌还不如抄写一部《论语》呢!”
懿贵妃一听,拍掌笑道:“好,好,我儿真聪明,比那二阿哥强多了,只可惜皇上立太子过早,否则……”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到了太后五十寿辰的万寿节。
慈宁宫一反往日的平静,宫门大开,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个个穿红着绿,一身簇新的衣服。不用说龙子龙孙、王公贝勒、福晋侧福晋,就是普通的宫女、太监也都焕然一新。宫中的设置装饰就不用说了,除了代表皇家威严的正黄色以外,就是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