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晓用剑一指水癞子,娇声斥道:“哪里来的山猫水鬼,也敢打四爷的主意,今天非活擒了你不可。”
水癞子借着月光一看是个娇美可人的姑娘,**笑道:“我说美人,早知道是你,我就不带这么多弟兄来了。来,到我的水寨做个压寨夫人得啦!”
“呸!”东方晓勃然大怒,嘴里骂着,右手宝剑当胸刺去。
水癞子正得意,忽见一道寒光刺来,吓得慌忙用钢刀来挡。东方晓不待他刀到,早变了招式,宝剑突然向下斜刺,往软肋刺去。水癞子想不到她剑法变得这么快,吓得一个大卧身匍伏在地,东方晓的宝剑只把腰间的衣服刺了个洞。
水癞子吓得冷汗直冒。其实他还不知道东方晓不习水战,剑法比平时慢了一半。要在岸上,这小子的一条腿怕是早分家了。
东方晓见接连两剑都被他躲过,心里着急,趋前几步,一个举火撩天式,直刺对方头顶。不料,因抢得急,脚下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宝剑刺到半路只得收回。水癞子见她宝剑刺来,吓得直往后退。忽见她宝剑半路收回,方知她不善水战,脚下不稳。于是心机一动,计策顿生。
弘历起初为东方晓担心,见她连刺三剑,水匪竟无还手之力才约略放心。但仍大声叮嘱道:“虎妹子,速战速胜,不可与之恋战。”
东方晓几个跳跃,稳住身体,右手宝剑瞬间连续三招刺向敌手。水癞子这次镇定多了,钢刀根本不做进招的打算。他只是一味借着船身摇摆之势闪转腾挪,而且边躲边往后退,以引诱东方晓来攻。
东方晓连刺几剑都没得手,心中便觉不安,左手暗将金芒扣在手中,以便紧急时打出,右手的剑仍是一阵猛攻。
水癞子渐渐退到船尾,东方晓仍是不依不饶,剑剑不离水癞子的胸前、脖颈。有几次差点将水癞子逼下水去。但水癞子凭借绝顶的船上功夫,在船舷边飞腾窜越,得心应手,反将东方晓也诱到船舷。他见时机已到,突然一个大跌身、上半身突然倒向船舷外。东方晓一见大喜,一步欺上,挥剑直刺对方胸前。不料,水癞子突然一个倒身,全身只用双脚倒挂船舷。东方晓一剑刺空,慌得撤身,哪知一脚蹬空,大船倾斜,身子倒向船外,惶急中左手金芒骤然打出。水癞子刚翻身上船,正中腰部,疼得他大叫一声栽倒在舱板上。东方晓却失身落入江中,瞬间被汹涌的江水吞没。
弘历看得真切,顿时心胆俱裂,一脚将舷窗踢开,纵身窜到舱板上向着轰鸣的江水呼叫着:“虎妹子!虎妹子!”
这时,前头赤水怪见大船上暗器厉害,自己已有十几名弟兄被击落水中,只得使出最后一记狠招。只听他向身旁的水匪们大声叫道:“孩儿们,下水!凿沉大船。”
水匪们听见老大号令,立刻从身上取出准备好的烧酒,一仰脖子,一壶烧酒全部下肚,随后酒壶一扔,一个个跳进冰冷的江水中。
刘统勋听见水匪的喊叫声,吓了一跳,慌忙带着一班官兵水鬼挨着检查舱底。不多时已发现几处舱底被凿通,江水汹涌而入。刘统勋带着人拼命堵漏,但漏水处越来越多,哪里顾得过来,大船开始进水。
东方龙、东方豹在舱板守了一会儿,不见水匪靠近大船。他们听到刘统勋等人的惊呼声,方知水匪另施新招。两人慌忙跑进舱内,见江水已漫出舱底,惊得呆住了。
刘统勋惶急中突然想起弘历,急得向东方二兄弟叫道:“快,快去看看四爷。”
三人急匆匆冲进后舱,后舱也被水匪凿通,江水已没至膝下,但不见弘历的踪影。三人正惊疑,忽听船尾舱板上传来弘历凄惨的呼叫:“虎妹子,虎妹子……”
东方龙、东方豹一步跳到舱板上,看到弘历万分悲伤的喊声,方知妹妹已跌落江中,忍不住号啕大哭。东方龙一转身看见一个水匪还在舱板上蠕动,忙上前一只手提起,另一只手挥掌就要劈。
“住手!”弘历上前拦住,阴沉着脸说道,“且留他一个活口,好问出受何人指使,抓住主使之人,为虎妹子报仇。”
东方龙只得大叫一声,将水癞子扔下。
刘统勋急得叫道:“四爷,这船眼见要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