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癞子亲自指挥着小船向大船靠近。这时江中风浪越来越大,小船在浪涛中时隐时现,但水匪们如履平地,小船仍顽强地靠近大船,几个水匪借着风浪的起伏,一跃跳上大船。
大船在巨浪中行进,时而被托起老高,时而被抛入谷底。东方龙、东方豹左右摇摆着,双手紧紧扣住东方金芒、保持着身体平衡,双眼如铜铃般盯住舱板。
这时,两名水匪跳上舱板,挥舞着钢刀向前舱扑来。东方龙看得真切,叫声“着”,一只东方金芒尖啸着激射出去,一个水匪惨叫一声栽倒在舱板上。与此同时,东方豹也打出一只金芒,将另一名水匪击毙。
水癞子见状哪里甘心,号叫着命令水匪们继续往大船上跳。东方龙、东方豹索性登上船头,对准前面的小船就是几只金芒,又有几名水匪栽落水中。
水癞子一见不妙,忙向赤水怪叫道:“大哥,你从前舱上,我带弟兄从后舱上。”说完,便指挥几只小船向船尾滑去。
东方晓拉了弘历回到后舱,先将舷窗撕破以便观察船尾的动静,但船尾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听着前舱传来水匪的喊叫声和阵阵的惨叫声,东方晓的心里急得猫抓似的,恨不得冲出去杀个痛快。但一想到弘历的安全担负在自己身上,只得强忍着。因见弘历铁青着脸,一动不动地盯着后舱板,便问道:“四爷,这帮水匪为什么要杀你?”
弘历不便回答,只得反问道:“你说呢?”
“我说嘛,”东方晓笑道,“他们是为财,你是宝亲王,肯定很有钱。”
弘历摇摇头道:“有人出他们每人一千两黄金,我身上五百两黄金也没有。”
“那为什么?”
“为了比钱财更重要的东西。”弘历阴沉着脸说道。
他们正说着话,忽听船尾传来一阵喊叫声。
东方晓喜道:“这帮水崽子,总算来啦!”
弘历往外一看,已有两名水匪跳上舱板。东方晓纵身就要往舷窗外跳,弘历一把拉住她道:“虎妹,小心点,还是用金芒射他吧!”
东方晓一挣,说道:“四爷,我抓来活的给您。”
弘历见船身摇晃得厉害,厉声道:“虎妹,不能冒险。”
东方晓感觉到他的关切之意,便不再倔强,随手扣住两只金芒。看那两名水匪已近舷窗,忽地用力打出,两道金光直射出去。那两名水匪还没出声便一命呜呼了。
东方晓听到船尾喊叫声更剧,忙伸头往舷窗外看了看道:“四爷,这窗口太小,看不到两边的情况。您在这儿待着,我到舱板上去,防备他们从两侧跳上船。”
弘历听她说得有理,只得点头说道:“千万小心,风浪大,不要跟他们较力,只用暗器制敌。”
东方晓柔声答道:“爷,我记着呢!”说完,一纵身跳出窗外。
这时,水癞子已知后舱亦有人防守,但前头赤水怪正攻得急,自己这边不便先退。只得向水匪们吼叫道:“快上!谁上去宰掉一个,老子叫邬爷多赏他五十两黄金。”
水匪精神大振,重又呼叫着跳上船尾。东方晓站在舱板上,看得清楚,早从锦囊中取出东方金芒扣在手中。她见一个打一个,一会儿工夫,又有七八个水匪被打落水中。水癞子一见不妙,急叫手下退走。
东方晓听得清楚,心里着急,水匪一旦退走,哪里去抓活口。她一着急,便站在舱板上大声叫道:“喂,你们这帮水崽子,怎么像孙子似的,告诉你们,姑奶奶暗器打完了。谁有胆量上来跟姑奶奶过两招。”
水癞子一听,是个女子的声音,气得大声骂道:“闹了半天是个娘儿们!大爷要是让个娘儿们给吓走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便又掉转头,向大船靠近,到了跟前,将身一纵,跳上大船舱板。
这时,风浪愈急,大船像只风筝一样不停地盘旋。水癞子从小长在江边,早已习以为常。他跳上大船,双脚站稳,纹丝不动,一只手将钢刀抄在手中。东方晓第一次在船上对敌站都站不稳,只得不停地跳跃,掌握平衡。
弘历在舱内看得清楚,失声叫道:“虎妹子,小心!用金芒取胜,不可力敌。”
“四爷放心。”东方晓摇晃着身子,左手掣剑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