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叹了口气,他的双眉皱在了一起,缓缓摇了摇头,看着塔丽丝低声说:“你知不知道你擅自收集一位红衣主教的遗物还妄加论断,这已经超出了你的职责。”
塔丽丝完全没想到兰斯洛特会有这样的反应,她连忙大声申辩:“可是这些事情实在是太……”
“别说了,这些事情还有其它人知道么?”兰斯洛特淡淡说。
塔丽丝回答:“没有了。这些事情实在是太惊人,太……不成体统。我不敢让其它人参与,鉴定笔迹的人我也只给他们看过单词,他们也并不知道这信的内容。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事。我也不敢把这些东西送去裁判所或是直接给陛下,所以先给您看看。”
“你做的很好。以后也要紧记着,这些事情还有这些东西永远都不能再让别人知道。”兰斯洛特收起了那张面具和卷轴,看了看那封未完的信,叹息了一下,手指一抖,那张足够让整个教会都震动的白纸就成了一片灰尘般的细粉散落而下。
“您……您……”塔丽丝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圣骑士的一举一动。
兰斯洛特看着自己的弟子,他无论是脸色和声音都是一样的平静不波,轻声说:“你也应该知道这些事如果从一位神殿骑士的口中散发出去,那对整个教会的伤害就完全不是异教徒造谣所能相比的了。这也是那个人告诉你这些的意图所在。”
“但是这……这……难道这些事连陛下也要瞒着吗?那个人说……说……阿德拉主教大人……和艾斯却尔主教大人也是一样的。如果真是这样,那陛下不是很危险……”
兰斯洛特淡淡说:“你以为陛下需要你来提醒么?”
“陛下他知道?”塔丽丝的表情比亲眼看到一只老鼠吞掉一只大象还难以置信,她发了会怔,目光慢慢地看着自己的老师。“也就是说,这些确实都是真的?而且您……也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