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大越国。”
“你这大帽子,拿着压别人不定有用。若压我,那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一不投敌,二无卖国,何来背叛之?”
“你,你,你……”姬无命伸指遥指。
“你什么你,要是背叛你,我倒是信,可惜啊……”
杨有福留了半句,又扭头前校
“可惜什么?”
“可惜啊,今个遇上了傻子,我若听了傻子的,不就变成被比傻子还傻的傻子么。”
“你敢骂我?”
“我骂傻子。”
本来严肃庄重的一场对峙,被杨有福搅成了一场闹剧。
甚至那站在门下的一群人,偶尔会发出几声憋不住的偷笑。
那姬无命一张白脸变成了铁青色,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他几步追了上来,拦在杨有福身前。
“你不能走!”
“为何?”
“我了,不能走就是不能走。”姬无命气急败坏,声音都有些变调。
“呵呵,我又不是聋子,你那么大声干嘛?”杨有福装腔作势的掏了掏耳朵。
“你真的不能走!”
姬无命强自镇静,声音弱了许多。
“这么,你真是来迎接我的?”
“……”
“走的是你,不走的也是你,你倒是,你是不是傻啊?”
“我……”
“傻不可怕,可怕的傻而不自知。常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要是听你的,就是八匹马怕也追不回啊!”
杨有福一副老成世故,悲痛疾首的样子,惹得人群里一阵哄笑。
姬无命咬着牙,青着脸,有上前一步,低语。
“你到底要干嘛?”
“呵呵,你问我要干嘛?这不是个笑话吗,从头至尾全是你了算。我就不明白了,这书院屹立百年,武道阁成立三十年,竟会有如此规矩,我是不信,不知师兄是从哪里的来的这些规矩呢?”
杨有福声音高昂,不急不缓,可最后几句却犹如洪钟敲击,震得人耳鼓嗡鸣。
那姬无命一愣,朝人堆里瞅了好久,这才气急败坏的挥手高喊。
“成铭,你给我滚回来,你来给这位师弟讲讲,规矩何来?”
那成铭缩首缩尾的走了过来,缩着脖子,畏首畏尾的几声喃喃。
“无命哥,我,我也不清啊!”
“你怎能不清,你不是,这进门礼是由来已久的吗?到了现在,你反倒不清了,还不快滚。”
他做势踢了一脚,那成铭趁势果真又滚回了人堆里。
杨有福笑而不语,这看戏的感觉真不好啊!台上的戏子一点都不敬业。
“师弟,你看看,全是成铭荒唐之言。不过话回来,这种东西,那能等了大雅之堂,造册入规呢?”
“这么,那就是莫须有了?”
“唉!话可不能这么,我们做师兄的,得做个榜样不是?你们来了,我等自当欢迎才是。”
姬无命陪着笑脸,心翼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