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的盯着盛唯一的背影,冷笑转身,回到办公室,厚重的窗帘遮住光亮,打开灯,墙壁贴满了盛唯一的照片,他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一张张照片。
靠近午时的阳光格外猛烈,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盛唯一眯起眼,心情格外烦躁。
今日的病房格外热闹,有些让人生厌。
盛唯一提着水果,瞥见门口的人,脚步一顿,迅速恢复平静,朝着病房走去。
“唯一。”盛书庭噙着淡淡的笑意**漾在唇边,一副金边近视的眼镜越发显得他气质儒雅,莫名的好感。
从小到大,盛唯一一直生活在他的光芒之下,学习成绩,待人处事,个个都是前列,是别人口中常说人家的孩子。
也只有盛唯一知道,这个她名义上所谓的哥哥到底是多虚伪,多恶心。
“你来干什么?”盛唯一压下眼,对他的到来并不欢迎,病房里,盛光雄还没有睡醒,盛唯一没有进入病房。
对上盛书庭始终盛着笑意的双眼,胃里隐隐泛起一股恶心,“说吧,有什么事。”
“唯一,那么多年了,你对我还是那么冷漠。”盛书庭语气有些无力与无奈,像是对取闹的妹妹娇纵的宠溺,温柔的看着她,“再说我们是一家人,爸爸出事,我也想来看看他。”
“我们什么时候成了一家人,改了姓就是盛家的人?你的血液里有盛家人的DNA吗?宋书庭,你的脸皮还真厚,和你妈一样。”
许久不曾出现的本名,从她的唇间带着嗤笑缓缓吐出,说不出的嘲讽。
盛书庭十几年来的伪装面具再一次有了痕迹,眼底划过一丝极快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