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修院到一八二四年,在皮克普斯小街存在已经有年头了,是马尔丹·维尔加分支的圣贝尔纳会 [1] 一座修女院。
因此,这些圣贝尔纳会修女与本会的修士不同,并不属于克莱尔伏,而像本笃会修士那样属于锡托。换句话说,她们并不隶属于圣贝尔纳,而隶属于圣伯努瓦 [2] 。
稍微翻过书的人都知道,马尔丹·维尔加于一四二五年创建一个圣贝尔纳-本笃修女会,总会设在萨拉曼卡,分会设在阿尔卡拉萨 [3] 。
这个修会的分支发展到欧洲所有天主教国家。
一个修会嫁接到另一个修会上,在拉丁教会中并不罕见。就拿这里所谈的圣伯努瓦创建的修会而言,分支除了马尔丹·维尔加一系,有四个修会团体:意大利有两个,卡辛山和帕多瓦的圣朱丝丁;法国有两个,克吕尼和圣摩尔。还有九种修会:瓦隆布罗萨、格拉蒙、则肋斯定会、圣罗米阿尔会、查尔特勒会、受辱修会、橄榄山会、西尔维斯特会,以及锡托修会。须知锡托修会虽然是另外一些修会的主干,对于圣伯努瓦来说却是分支的分支了。锡托修会始于圣罗伯尔,在一○九八年,他在朗格尔主教区任摩莱姆修院院长。而魔鬼是在五二九年被逐出阿波罗古庙,退隐在苏比亚哥沙漠(他老了,难道他当了隐士)。当初,他正是通过十七岁的圣伯努瓦住进古庙里的。
加尔默罗会修女要赤脚走路,胸前挂一根柳枝,绝不能坐下,除了她们的教规,最严的要算马尔丹·维尔加的圣贝尔纳-本笃修女会的教规了。她们穿一身黑色修袍,并按照圣伯努瓦的特殊规定,头巾要一直包住下颏。一件宽袖哔叽修女袍、一条毛纺的大面罩,要包住下颏、在胸前折得方方正正的头巾、一直压到眼睛的扎额巾,这就是她们的装束。除了扎额巾是白色的,其余的清一色黑。初学修女同样装束,但是全身白色。已经发愿的修女,侧身则挂着一串念珠。
马尔丹·维尔加的圣贝尔纳-本笃会修女,同所谓圣事嬷嬷的本笃会修女一样,都躬行永敬规训。本世纪初,本笃会在巴黎有两所修女院:一所在神庙,一所在圣日内维埃芙新街。不过,我们所讲的小皮克普斯圣贝尔纳-本笃会修女,和圣日内维埃芙新街与神庙的所谓圣事嬷嬷,属于完全不同的修会。教规有许多不同,服饰也不一样。小皮克普斯的圣贝尔纳-本笃会修女戴黑头巾,而圣事嬷嬷和圣日内维埃芙新街的修女戴白头巾,胸前还佩戴银质镀金或铜质镀金的三寸来高的圣体像,小皮克普斯的修女从不佩戴圣体像。小皮克普斯和神庙两座修女院都躬行永敬规训,但绝不能因此把两者混为一谈。圣事嬷嬷和马尔丹·维尔加派的圣贝尔纳会修女,奉行这种规训仅仅貌似而已,正如在研究和颂扬有关耶稣-基督的童年、生活和死亡,以及有关圣母的所有神迹方面,菲力普·德·内里在佛罗伦萨创建的意大利经院,和皮埃尔·德·贝吕埃勒在巴黎创建的法兰西经院,虽然有相似之处,但是两个会派截然不同,有时甚至相互敌对。巴黎的经院以老大自居:菲力普·德·内里不过是个圣徒,而贝吕埃勒则是红衣主教。
扯回话题,再来看看马尔丹·维尔加派的西班牙式严厉教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