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树可不会还手，也不会动。”系统说。
“宁就是武学大师？”张歌反问。
“我天天看你这么练真费劲，不如我帮你搞点药剂吧？”系统说。
“那样就没有成就感了。”
系统无言，嗯，这倒是符合张歌的性格，张歌一直很注重‘成就感’。
又练了一会，张歌来到小屋前坐下，接过了柳二龙递过来的水杯。
“和柳二龙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感觉如何？”系统问。
张歌沉默了一会，说：“还行。”
没有魔鬼发言了。
“那你相信爱情了吗？”
张歌再次沉默，随后叹了口气：“时间是一条河，也是一阵风啊。”
对话内容出现了改变。
系统有些欣慰：“你总算没有再说那种魔鬼发言了。”
“老实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人活着究竟应该追求什么。”
“嚯！人生导师竟然也会迷茫？”
“狗屁人生导师。”张歌翻了个白眼，随后他长叹一声：“人生在世不过百年啊，我们总以为活着就是受苦，其实这苦，又何尝不是人自找的呢？”
“受苦是人生，潇洒也是人生，区区百年，与其受苦，何不潇洒？我似乎长久以来都走进了一个思维误区。”
系统如果有实体，此刻一定激动的浑身发抖。
她就知道任何事都是逃不开自然规律的。
水到即可渠成，瓜熟即可蒂落！
医不自医，张歌手持心理资格证，对心理学不说了如指掌，最起码也是个专业人士，但他却无法解开自己的心结。
这和他的性格有关，他有时候太过极端，楚雯雯的背叛让他开始了一段时间相当漫长的自我惩罚和否定感情的心理历程。
他需要另一个人来解开他的心结，就算无法帮他完成自我宽恕，也要打开这个自我宽恕的开关！
柳二龙做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