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这个……”云长轻轻摇了摇头,笑了笑没说什么。云长心想,君子不夺人所爱,曹操也很喜爱赤兔兽,要不然不能派专人天天侍候着。我说我喜欢,人家给我不给我呀?给我吧,人家舍不得;不给吧,我张口提出来了。我说我不喜欢?云长这人不会撒谎啊,他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表里如一。所以现在曹操一问,云长不说话了。
曹操能看不出来关羽他的心思吗:“云长,我愿将此马送与将军。”
什么?关羽听到这儿,他用手一捋胡须:“丞相,此话当真?”
“哎~,我怎么能与云长说笑呢?真是将此马赐给你,难道你不喜欢?”
“诶呀!”“腾腾腾”关云长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唰、刷”他用手一撩战袍。
关云长这么撩两下战袍哇?
他不是里外穿着两层战袍那吗?里边是曹操送他的锦袍,外边是刘玄德送他的战袍。
关云长抢步上前,深施一礼:“多谢丞相赠马之情。”
“哎呀呀,”曹丞相赶快搀住了关羽:“云长啊,我前者曾赠金设宴,美女十名,锦袍一件,你从未称谢。为何今日一匹骏马,将军如此深谢呢?将军,为何这样贱人而贵马呀?”
“丞相,赤兔兽日行千里,今日幸得此宝马,如果我知道我家兄长刘玄德的下落,我们兄弟一日内,便可相逢,故而深谢丞相。”
“嘿嘿”,曹操听到这儿,“唰”的下子,这心里拔凉拔凉的。
曹操实指望想用价值连城的这匹宝马打动关羽,可万没成想,他见马思人,想起他大哥刘备来了。刚才这话说得多清楚哇,这匹马日行千里,如果他要知道他哥哥的下落,一天,人家哥儿俩就能见面儿。感情我是给他们兄弟相逢提供方便了。您说这曹丞相心里能不难过嘛?这个事儿我办拙啦。
回到书房,曹操越想越不痛快,吩咐人把张辽找来了。
曹丞相找张辽干嘛呀?
他想问问张辽,当初你让我答应关羽的条件,我也都答应了。你让我好好恩待他,我待关羽绝对够意思了,可是他每时每刻总想着弃我去投刘玄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儿?
张辽只得回复曹操:“丞相莫急,待我去探听探听云长的口气。”
“哼,去吧。”曹操有点儿不高兴。
张辽也是个直性子,他见了关羽就问:“我推荐兄长你来到丞相这儿,我看丞相待你可是厚于玄德公,可是为什么您还常怀去意呢?”
“唉,文远呐,关某深感丞相之厚意,不过我身虽在此,可是心中思念皇叔哇。”
“哎,吾兄此言差矣。人处世不能不分轻重啊,如果不分轻重,那就不是一个大丈夫。”
你连厚薄都不知道,远近都不懂,你怎么处世啊。
关羽听到这儿,脸上也有点发热。不过他是红脸汉子,你看不出来:“文远,曹丞相待我甚厚,云长怎能不知道呢?不过我受皇叔厚恩,誓死与共,不能相悖呀。不过有一样文远你只管放心,我一定报答曹丞相,我给他立功,立了功之后报答了他,然后我再去找我大哥。”
张辽紧跟着问了一句:“倘若玄德公已弃世,关将军又有何打算?”
“倘若真如张将军所言,大哥已然弃世,关某定当实现当初结义之时誓言,愿追随兄长于地下。”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张辽一听关羽的话,他知道关云长是铁了心了,自己多说无益,只得告退,回去禀告曹操。
曹操听了张辽的禀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大加赞赏:“关云长事主不忘其本,乃天下之义士也!”
这就是一位大政治家的的胸怀。不能说是没有达到你的目的,好的也说成是坏的;也不能讨了你的欢心,坏的也说成好的。那不是是非不分了吗?
曹孟德倒是分清了是非,可是他得不到关云长了。所以曹操面沉似水,他很不疼快。荀彧又给曹操出了个主意:“主公,您不是想把关云长留在身边吗?这有何难呀?”
一句话把曹操说的是多云转晴:“噢,荀先生,你有何妙计快快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