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云长将军立刻吩咐:“请二位嫂嫂赶快起**车!”
关羽收拾好了东西,他披挂整齐、提刀上马:“胡班,我应该从哪里出城呢?”
“二君侯休得担忧,我来送您!”胡班说完话,他牵着赤兔兽就往外走,来到城门这个地方他大喊一声:“开关落锁!”
守城的士卒一看是胡华,当即打开了城门。云长将军抱着二位嫂嫂的车仗安全出了荥阳城。胡班这才跑回馆驿,“嘭”,把火点起来了,一霎时是火光冲天。
太守王植就等火起呢,他跟胡班都商定好了,只要火一起,我就去接应你。现在一看火光起来了,王植率领着人马就奔馆驿杀来了。到了馆驿,有人告诉王植:“将军,关云长已经走了。”
“哎呀!”把王植给急坏了:“是什么人漏了风声?”
“是胡大从事。”
“他从哪边儿去了?”
“关云长抱着车仗直奔西门。”
王植一拨马就从后边儿追上来了。
这时候云长刚刚出城不远,就听到背后人喊马嘶,他吩咐手下的从人:“你们保护车仗继续前行,我来抵挡追兵。”
云长一带马,就把王植给拦住了:“好你个匹夫,关羽和你远日无怨、素日无仇,你为何要放火加害于我?”
王植一声喝喊:“住口!胆大的关云长,一路上你夺关斩将,罪不容诛啊。今天还想痛痛快快地从荥阳通过,你是痴心妄想!我要把你捉住,交与丞相治罪!”
云长将军那把王植放在眼里:“哼哼,王植小儿,你撒马过来!”
王植往前一催马,连两个回合都没走上,关云长手起刀落,将王植劈下马来。云长又催动赤兔兽,赶上车仗,直奔最后一关——黄河渡口。
要过黄河渡口必需得通过滑州。东郡太守刘延在滑州这儿守着呢。他早就听倒信儿了,说云长将军过四关斩五将,保护嫂嫂奔这儿来了。把刘延吓坏了,我怎么办哪?当初若不是关云长将军为我解了白马之围,我刘延早就让颜良给杀了。云长将军待我有恩呀,今天到我这了,我应该放他过去呀?可放他过去,丞相怪罪下来怎么担当啊?那就不放他过去?我不放他过去,我、我也打不过他呀。刘延正在这儿犯嘀咕呐,探马来了:“报!”
刘延就怕这一报:“呃?报上来!”
“关云长将军保着二位嫂嫂,来到滑州界口。”
“呃,再探。”刘延一想,云长将军已经来了,怎么着我也得出去接一接呀。他刀也没拿枪也没带,率领着几十个从人,接出来有二十多里,一看云长将军到了,刘延赶快在马上拱手:“二君侯别来无恙?”
关云长一带马,“吁~”,“刘太守,我由打许都辞别丞相奔河北寻兄,现在来到滑州,我要到黄河渡口去,你赶快给我准备些船只,我好渡过黄河。”
刘延一嘬牙花子:“诶呀,二君侯啊,黄河渡口恐怕您过不去呀。”
“怎见得呢?”
“因为,有一员猛将在那儿把守隘口呢。此将非是他人,他乃是夏侯惇手下的名将,老将军蔡阳的外甥,秦琪呀!此人**马掌中刀,有万夫不当之勇,非是前面四关可比呀。君侯要三思而行啊。”
云长轻轻摇了摇头:“刘太守,你就给我准备几只船,其他就不必挂心了。”
刘延把眉头一皱:“呵,二君侯,船倒是有,可我不敢借给您呀。我要借给您船只,夏侯惇将军怪罪下来,我们怎么能担当得起呀?”
“哼!”云长生气了:“关某曾为你解过白马之围,难道说你忘怀了不成?”
刘延听明白了:“正是我未忘君侯之恩,所以我在这儿解劝您几句,您是不是能在我这滑州这儿休息几日,再从别的地方渡河呀?”
“休得啰嗦!”云长一摆手,那意思——你给我滚吧。你别在这儿跟我软磨硬泡了,说半天是不给我备船呀。
刘延倒是痛快:滚呐?滚就滚吧。他一拨马“哇啦哇啦哇啦”跑了。
云长将军一看刘延走了,他催动车仗直奔黄河渡口来了。这一路上,云长将军不断嘱咐手下的随从:“这回咱们可得精神着点儿了,因为这黄河渡口,是五关最后一关呐。”
为什么关云长这么加小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