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顿時一片嗡嗡的轰鸣,眼前一阵眩晕,白若七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在她甩过去耳光的下一秒,北堂澈毫不犹豫的抬头还给她了一巴掌,嘴角有甜腥的**流出,她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压住了还没有完全好的腿,一阵刺痛传来
“唔”下巴被人抬起,北堂澈鹰一般的身子俯下狠狠的擒着她的下巴将她跪在了地上仰着头却还是很吃力的高度。
他冷漠的没有意思温度的鹰眸望入她的眼里带着嗜血的嘲弄。
啪--
反手一个耳光再次的甩到了她的脸上,下巴再次被抬起,脸上带着麻木而尖锐的痛意,口腔里血腥的味道浓重。
“逃”一个字他说的冷冽而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将她分尸一般所有的狠辣和残酷展现的淋漓尽致。
雾气的水眸快速的眨着,晕开眼中的泪水,她看到眼前撒旦一般的男人,痛!毫无疑问的痛!
但是她咧开嘴,清淡却坚决的蹦出一个字,“逃!”
啪--
白若七再次被扇倒在地,无力软绵的身子蹭过粗糙的地面留在更深的疼痛,脸上麻木一片,没有丝毫的知觉,甚至感觉牙齿都在松动。
一个字让北堂澈鹰鸷的眼眸顿時染上了猩红,嗜血的杀意在鹰眸里一点点弥散。
“北堂澈,你这个混蛋,有本事你冲着我来,你他妈的不是个男人”
嘣--
震耳的响声在耳边擦过,她听到了那让人惊悚的声音,蓦地回头,身后的男人腿下一软,跪倒在地,血液从大腿处喷涌而出
“陆锐!”白若七的心被那震耳欲聋的枪响重重的击中,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她想要爬起身却让男人一脚狠狠的踩在腿上,“啊--”
撕裂而惊心的尖叫划破了安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