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顾远惨笑一声,“我以为那时候你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呢,你说你最爱我,对我的爱比对大哥和爸爸加起来都多,呵呵,还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说那个女人能拥有我的鸡巴是她的福气!你不记得你在床上被我肏的时候是怎么叫的了吗?很舒服很爽,还说恨不得早一点被我用大鸡巴肏!!!”
“住口!”妈低喝一声,双手攥成拳头,胸脯剧烈起伏。弟弟身形未动,躲在门后偷听的我反而猛地抖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顾远,什么话都敢说。
他跟妈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可那时我全当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溺爱,根本没往性方面想。
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他们俩,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那种关系的苗头了。
“妈……儿子害了您,也害了爸……全怪我一厢情愿,全怪我自作多情!”顾远俯下身子,用力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猛地把顾远扶起,将其拉到了怀里,肩膀剧烈颤抖:“远儿……你别说了……妈求你……别再提当年了……是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爸……妈……妈一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顾远顺势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双乳之间,低声说:“妈……错的不是你……错的是这个世界……”说完他话锋一转,继续道:“您以前那么疼我……现在再疼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让儿子知道,您心里……还有我。”见到这一幕,我整个人汗毛几乎炸了起来。
顾远说他是个废人,但如果他说的是假话。
我的喉咙剧烈滚动,脑海里浮现母亲在我眼前被弟弟爆肏的画面,浑身肌肉忍不住痉挛。
如果他敢,我一定要冲进去宰了他!
卧室内,妈的身体轻微颤抖,泪水不停往下掉,好像全身被负罪感淹没,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开,沉思良久,终于做出了选择:
“远儿……妈补偿你……就这一次……从此以后,往事别再提起”
她解开睡袍,薄薄的棉布滑落肩头,那对肥软的水滴长乳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乳晕颜色深而熟透,像熟透的桑葚,乳尖因为情绪波动已经硬挺挺地翘起,顶端微微泛红,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抓住顾远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肉瞬间溢出指缝,软得像要融化,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掌心被热乎乎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指尖一陷进去,就被那层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脂肪紧紧吸住。
顾远的手指慢慢收紧,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弹回原状,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更硬、更翘。
妈低哼的声音又软又碎,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房更深地压进弟弟掌心,乳尖隔着他的指腹轻轻摩擦,带出一丝细微的颤栗。
我躲在门后牙齿紧咬,看着弟弟的手在妈奶子上揉来揉去,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
那对奶子……从小我就偷偷看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碰。
因为它们一直属于弟弟。
过了二十多年,这对奶子再次落到他手里。
忍,再忍一会儿,只要确认顾远不是废人,我就进去废了他!
只希望这个过程别太久,因为我已经憋不住了。
尿意滚滚而来,鸡巴从刚才就硬得发疼,现在硬得更厉害,龟头甚至顶着内裤渗出湿意。
妈的手终于开始颤抖着往下,拉开顾远的裤链,把那根赢过我无数次的东西掏出来。
一如既往的粗长、青筋暴起,但……软塌塌的,像条死蛇,龟头耷拉着,毫无生气。
妈跪了下去,双手捧着,轻轻撸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低下头,用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又张嘴含住半个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滴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妈的嘴……还是热的……你当年最喜欢妈这样……妈现在还给你……”她越含越用力,舌头一遍遍卷着软鸡巴,试图让它硬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沟。
可那根东西……始终软软地躺在她掌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泪水一滴滴砸在那根软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