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被迫向外翻开,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瓣,粉红色的褶皱快速颤抖,指节没入一半时,里面热得发烫,黏稠的淫水立刻顺着指缝往外溢,咕叽一声带出细长水丝,挂在指背上晃荡。
拇指同时碾压阴蒂,掌根压住整个阴阜。
三根手指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润的洞,猛插转变为有节奏地抽插,先慢后快,穴壁层层收缩,内壁褶皱被指腹反复刮过,随着指节在里面转圈搅动,白浊泡沫不断冒出,黏液拉丝又断裂,G点在一次次抠挖下,嫩肉被顶得鼓起又塌陷,像被反复捅穿,挤出一股股新鲜热流。
不知淌了多少升蜜汁后,吴羽敏的腰猛地一弓,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赶紧用手肘死死抵住椅背,指甲掐进皮革里,发出细微的“吱”声,而后,肉臀下的座椅上又多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水渍。
顾桥在前座一心驾车,毫无察觉,只觉得车里又热了些,心烦气躁的他打开了车载音响,放了一首经典歌曲——“偏爱”
“把昨天都作废,现在我在你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后座的母子俩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顾皓辰轻声说道:“妈,我想爱,给我个机会~”吴羽敏白了他一眼,终于压着嗓子回了他一句,“机会……有的是”良久,车辆行驶至一条大桥上。
桥那头,苍山区深绿色的、沉默的轮廓,在闷热的热流中渐渐清晰。
原本穿过大桥,拐向右边小道再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达老宅,可刚刚顾桥接到崔胜男的电话,让他们先去公司的产品仓库一趟,没有说具体理由,只催着赶紧来。
“妈让去仓库……是什么意思?会不会是顾远”吴羽敏先开了口,声音绷着,说话时带着一丝气喘,明显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
她身上湿漉漉的,尤其是小腹下面的那一片衣料,浅蓝变深蓝,跟刚扔进水里洗过似的,“别乱想!”顾桥打断她,语气很压抑,像在说服自己,“妈做事有她的道理。她是我们妈,还能坑我们不成?”
话虽这么说,顾桥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
凌晨的那些回忆又翻上来——母亲到底要做什么,他不知道,甚至有点害怕知道,这种迷茫像内生的冷气一样涌上来,让他后背的汗水迅速变凉。
吴羽敏从后视镜里看了丈夫一眼,没接他关于“信任”的话茬,只是冷硬地摆明立场:“不管什么道理,该是我们的,一分都不能少。顾远想玩把戏,没那么容易。”顾桥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后座的顾皓辰忽然出声,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仓储部那边我早有安排——几个老员工我打点好了,新人里也有我的人,有什么要紧事他们肯定会提前通知我。奶奶叫我们过去,多半是临时有批急货要人盯着搬,或者清点。别担心”他顿了顿,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一磕,声音里带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你们稳住就行。奶奶那边,我会想办法。顾远就算带了老婆孩子回来,也翻不起大浪。”他说“想办法”,没说具体怎么想,但那股平静底下透出的强势,让另外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吴羽敏抿起嘴,含情脉脉地看向顾皓辰,默默握住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手掌”很高兴,又一次探向腿根,轻轻一按,像在回应她的“齐心”。
顾桥含糊地“嗯”了一声,少见地没去打压和讥讽顾皓辰,他从破碎的后视镜里看到妻子嘴角的那抹浅笑,又看到儿子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二人亲昵的姿态让他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儿子得了妻子欢心,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可转念一想,在家业面前,顾皓辰到底是和他站在一边的。
他勉强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自嘲的释然,方向盘一打,车子偏离了通往老宅的小道,朝着公司仓库的方向驶去。
车内的骚味似乎更浓了,像一层无形的帷幕,把三人裹得更紧。
……
郊野的绿逐渐变为厂房的灰,几栋光鲜亮丽的新楼率先出现在视野里,那是苍山区所谓的“农产品科技园”,没什么人烟气,干净得像个摆设,明眼人都知道是糊弄上头拨款的门面。
真正的动静在旁边不远处——一片灰头土脸的老仓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