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愧疚?”林泽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点恶劣的戏谑。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撑在桌上,眼睛眯得像条懒洋洋的蛇,“那我和你妈也搞一下,这样就公平了。反正你都已经……”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我心里猛地一沉。
可紧接着涌上来的,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可怕的、几乎让人作呕的平静。
林泽说得对。
妈妈是独立的人。她想和谁睡、想被谁操,本来就和我这个当儿子的没有关系。哪怕对象不是王凯而是林泽,只要他们真的你情我愿……那也只是两个成年人自己的事。我没有资格生气,更没有资格拦着。
这些道理我已经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
可为什么,还是难受得想吐?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妈妈被对折着抬起的丰腴美腿、黑丝被撕开后边缘微微发颤的白嫩软肉、那张冷艳却已经彻底崩坏的脸。那些画面本该只让我感到愤怒和痛苦,此刻却忽然模糊——模糊之后,画面里男人的轮廓似乎短暂地换成了另一个人。
换成了我自己。
不是王凯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而是我那根白玉一般的肉棒。它正一下下整根没入妈妈被撑开的一线天粉胯,带出晶莹粘稠的蜜液。妈妈的眼睛不再含着屈辱的泪,而是蒙着一层真正动情的水光,紧致蜂腰主动地往前送,穴口紧紧咬着我的肉棒,像是舍不得放开。烈焰般的红唇微微张开,溢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哭腔,而是又软又甜的呻吟。
我猛地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压下去。
可身体却先一步给出了反应。
后颈的皮肤瞬间发麻,一股温热的、令人作呕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小腹。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突突跳动。胃里翻搅得厉害,像是有什么又热又脏的东西正在往上涌。
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刺痛却远不及心里那一下来得清楚。
我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感觉。可它就是在那里,像一根细细的刺,明明知道不该存在,却怎么也拔不掉。
而最让我恐惧的是——当画面里的人变成自己,妈妈露出的是动情和快乐、而不是哭着求饶的时候,我没有立刻感到恶心。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没有推开它。
我沉默了很久,终于艰难地挤出一句:
“如果……如果妈妈她没什么意见的话……”
林泽嘴角明显抽了一下。他立刻伸手在我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
“行了行了,你小子再胡言乱语,我tm真要抽你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把围裙带子往上提了提,语气重新冷下来,却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你和哥混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赶紧吃饭,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这才真正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什么样的?”
林泽白了我一眼,像是觉得这个问题蠢透了。他靠回椅背,懒洋洋地抬起手比了比:
“就那种。个头刚刚到我胸口,手臂一伸就能把人整个圈住的。眼睛要大,要圆,哭起来的时候会死死咬住嘴唇,却还要硬撑着不掉眼泪。声音要软,叫人的时候会下意识拖长音。最好再带点刺,嘴上不饶人,动不动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你,然后嘲讽的语气叫你“杂鱼”。实际被捏一下后颈就会整个人僵住,雌小鬼什么的最棒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真正让他觉得有意思的画面:
“最重要的是——要小。胸得是薄薄的一层,腰能一把握住,坐在腿上的时候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那种会被我整个罩住的小鸟依人的感觉,懂吗?当然得是成年人,老子不是变态。而不是……算了,你不会懂的。”
他摆了摆手,显然懒得继续解释。
我听懂了。
那种娇小、干净、几乎还能被称作“女孩”的存在,和妈妈那种丰满到几乎要把人淹没的成熟身体,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东西。林泽要的是可以被护在掌心里的重量,而不是那种一旦靠近就会被乳浪和腰肢彻底裹住的、令人窒息的柔软。
可我为什么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