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的是慢『性』之毒,非一***而成,因此现在倒还没有什么危险。只是那些积郁的毒『药』量也颇多,若不治疗,只怕风华三年后便会半身不遂,而他的『性』命也不逾五年。”
“若馨姑娘肯定吗?会不会是误断了?我们从未听坊中大夫说过风华公子有中毒之事。”青衣声音微微颤抖,问出一句,却是让白容闻之不快。
白容面目冷凝,冷冷说道:“姑娘精通医术,岂是你们那些脓包大夫可比。”
若馨却不生气,只是问道:“青衣相公,风华平***里是否有手足麻木**的症状?”
青衣摇头,“这我不知,不过的确是见过无言为公子按捏手臂。”
若馨点头,面容微微有些严肃,道:“那毒极其诡秘,非一般大夫能诊断出来的,手足麻木**便是那毒症的起始之状。若不诊疗,***后病情加重,便会导致半身不遂。再之后,便是危及『性』命了。”
青衣脸上青白青白,他慌神的抓着若馨的手臂:“是谁这么恶毒竟要加害风华公子,那公子可还有救?”
手臂被抓得生疼,白容出手欲挥退青衣,若馨对他摇摇头,转头依旧微笑着安慰青衣道:“你不用担心,我带了些草『药』来,是能去五脏邪气,养髓补心的。这些草『药』万春县里的『药』局未必能找得到,我这里还有副方子,你派人取了『药』材配合我采来的草『药』,一***一贴,让风华饮下。”看青衣瞪大了眼睛望着她,若馨一顿,又道:“若你们不信我,可以派人将方子给那些老大夫看过,看看可否有异。等我家中事了,我便来为风华驱毒,***后三***一趟,施以针疗,如此三月,便能帮他将体内毒素散尽。”
青衣连忙摇头,“青衣怎会怀疑若馨姑娘,只是……”青衣看着若馨,眸瞳幽深,“若馨姑娘将公子情况告之青衣,就不怕那下毒的人是青衣么?”
若馨打开青衣执在手中的竹篓,将里面的布袋取出,眼睛悠悠一瞥表情复杂的青衣,问道:“那是你害风华的吗?”
青衣眸瞳大睁,“怎么可能是青衣,青衣心中敬重景仰公子,如何会使那卑劣恶毒的手段去加害公子?”
“我既敢告诉你,便是相信你非下毒的那人,即便你真是,我也不会让你再有下毒的机会的。”若馨面带笑容地说着,一边将手中轻轻晃动的布袋递给青衣。
青衣放下竹篓,接过布袋,将封口的系带***,往里一看,顿时面目失『色』。只见布袋中装着三条屈曲盘成一团的白花蛇,黑质底白花斑纹,看到布袋封口打开,三条蛇都昂起三角的蛇头,不时吐着血红的信子,向青衣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青衣惊叫一声,忙束紧袋口,将布袋扔回竹篓里,面上惊『色』未退,战战兢兢地问道:“若馨姑娘,这蛇……这蛇也是给公子的……”
若馨点头,解释道:“这是白花蛇,虽然有剧毒,却也是上好的『药』材。用时取其头尾三寸,用酒泡过后以文火慢熬,***后配合我的针疗,让风华三***一服。这蛇必须是活的才能入『药』,你先将这三条养着,等三***后我再来时再做处理。”
青衣吸了口气,有些僵硬地扯动嘴角,用衣袖拭去额上冷汗,艰难地说道:“每三***一服,若馨姑娘是说公子每三天就要用一条这种蛇?可是活的白花蛇万春县并不常见,而且此蛇大毒,反应灵敏捕之极难,怕是三***一条很是困难。”
“此事***给我办便是。”若馨对青衣安抚一笑,说道。
“可是这很危险,白花蛇毒『性』极强,若是若馨姑娘不小心被咬了一口,『性』命堪忧。”
“想得到风华公子的心自然要付出一番心血不是吗?”若馨半开玩笑的说着,看青衣一脸焦急担忧的神『色』,这才安慰他道,“不用担心,我既然应下这事,便自然有法子预防。”此话倒是真的,她身上的毒怕是比白花蛇过之而无不及,即便被咬了口,也只是略感疼痛,那毒对她不起作用。
青衣仔细审视着若馨脸上的表情,看她表情轻松,真的有办法的模样,这才稍稍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