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我昨天给你们说了我已经失业了还熬什么夜啊,再说我很早就戒烟了,我抽烟最厉害的时候也从来没有一天超过一包的,更别提一天两包了,是,我是有点肥胖,不过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身体不适,我每周还去家里附近的小诊所免费测量血压,都在正常范围内,这样我怎么还会脑出血猝死呢?”张得军情绪有些激动。
“那就是你老婆撒谎咯。”王乾明趴在泡面桶上闻着味。
...
张得军顿时怔住了,“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意思是我们在撒谎骗你咯。”王乾明不善的盯着张得军继续说。
张得军倒吸一口凉气,“不...不敢,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
“陆老板,我是说...您刚才说我老婆说我是脑出血死的,那一定把我送医院抢救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医院搞错了?是其他病症呢?”张得军不敢再和王乾明说话转向陆吨。
“嗯,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您就这么相信您妻子?”陆吨撕开锡纸盖挑起面条。
“陆老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得军吞吞吐吐。
“是不是您妻子说什么你都相信?”陆吨吸溜了一口面条说道。
“这...陆老板,我和海梅青梅竹马,她什么秉性我最清楚,结婚以来我们对对方也是从来没有秘密,所以我觉得海梅绝对不会说谎。”张得军说的信誓旦旦。
“最好如此。”陆吨淡淡说道。
张得军话虽说得决绝,但是心里突然感觉空空如也。
回想自己与妻子的种种过往,更添些许悲伤与不甘。
吃过午饭后,继续开店做生意,王乾明在旁打游戏,陆吨坐在柜台后刷视频研究怎么将泡面做出花样来,张得军则继续发呆。
别说,一下午还真来了两个客人是对情侣,刚进店就吵嚷着冷让开空调,两个人吃了一碗全盛面,那叫一个腻歪啊,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一碗面吃了一个小时,吃完后还骂骂咧咧的,什么破地方,连个人也没有,冷清的跟闹鬼一样,空调也不舍得开大温度,冷死个人,再也不来了。
陆吨抬头看着开了30度暖风的空调无奈的摇了摇头,王乾明在两人走后也是咒骂,呸,秀恩爱死得快。
一直到夜里十点再没一个客人,陆吨正准备和王乾明开黑打游戏,只听门帘响动走进来一个女人。
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过耳短发,一双杏眼柔媚中透露着坚毅,小而挺直的鼻子略带一丝傲气,涂抹了润唇膏的嘴唇极薄看起来更加雷厉风行,上身黑色皮夹克,下身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脚穿一双黑色马丁靴,勾勒出高挑身材。
陆吨不禁皱眉,先是抬头看了一眼引魂铃,又看了一眼时间,眉头舒展开来。
“你好,美女,想吃哪种口味的泡面。”陆吨热情的问道。
“你们这里只有泡面么?”女人悦耳的声音传来。
陆吨觉得这个声音在哪里听过,“是的,我们这里是泡面小食堂,只有泡面。”
“好吧,来份海鲜味的。”女人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