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人山人海三人走到了毫无生气的街尾,陆吨走向前打开店门,王乾明随后走进去,只剩下赵瑞一人对着店铺风中凌乱。
赵瑞抱着双臂摩挲,“咦,怎么突然这么冷啊,感觉阴气森森的,这大白天的不会真能撞鬼吧?唉,遭了俩小崽子的道!要不然我还是撤吧。”想毕,赵瑞就转身要走。
此时王乾明探头出来,“赵叔,你走错方向了,店门在这边。”
“哦...哦,我刚想起来你婶子做饭了,我回家吃,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走。”
“别介啊,赵叔,来都来了,进来吃碗饭再走,泡面很快就好的。”王乾明十分热情的拦住了赵瑞,拉着他的胳膊就把他往店里拉。
赵瑞见王乾明如此热情,更加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嘴上一直说着别别别,不要不要,一边挣脱王乾明的胳膊,可是怎么也挣脱不开,就这样被王乾明连拉带拽的拖进了店里。
“欸,赵叔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给你做份泡面吃。”陆吨忍着笑意明知故问。
赵瑞进到店里只觉身上更冷了,不禁的裹了裹衣服,“陆老板啊,我家里做饭了,不给你们添乱了,我这就回去,你们在这忙吧。”说完赵瑞就要夺门而逃。
王乾明堵在门前,“赵叔,我们两个晚辈想给您一个当叔的敬份孝心,您不能这样寒了我们的心啊,再说了以后在这商业街还指望您给我们俩遮风挡雨呢,是不,陆吨。”王乾明仍然挡在门前将话头扔给陆吨。
“是啊,赵叔,以后全靠您罩着我们两个后生仔呢,今天的饭是差了点,改天再请您吃大餐,今天先将就将就。”陆吨拉过赵瑞将他按在板凳上。
赵瑞坐在板凳上如坐针毡只觉浑身冷的更透,不仅如此他还觉的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一直盯着自己,赵瑞双臂环胸左右张望,店内确实只有他们三个人别无他人。
赵瑞的感觉还是很准的,此时张得军正坐在阴影处死死的盯着他,倒不是对他有什么恶意,只是张得军以为赵瑞也和他一样是只鬼被吸引到这里,而且惊奇赵瑞为什么能在阳光下边行走自如。不过随后就从他们之间的对话听了明白,赵瑞是个人,只是来吃顿饭。
陆吨假装翻箱倒柜,随后拿出一桶泡面对赵瑞说,“赵叔,不好意思,就剩一桶酸菜的了,我这就给你泡上。”
“没事,没事,就酸菜的,我就爱吃酸菜的。”赵瑞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阴气森森的地方,他可不管什么酸菜不酸菜的。
陆吨将刚倒上热水的泡面放在赵瑞身前,“叔,稍等五分钟马上就好。”
赵瑞可等不上,“不用等,我就爱吃生的,有味儿!”说完就揭开锡纸用叉子叉起还没散开的面饼往嘴里送。
“嘎吱嘎吱,咕嘟咕嘟。”
陆吨和王乾明看着赵瑞吃着生面饼的样子暗自好笑。
不到三分钟赵瑞便将泡面吃的一滴不剩,“好了,吃完了,我就先走了,两位老板留步。”赵瑞放下面桶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逃了出去。
“哈哈哈”陆吨和王乾明看见赵瑞的狼狈样子捧腹大笑,“没让你见鬼就不错了,我哥俩儿给你做活招财树,你就知足吧。”王乾明不忿的说到。
陆吨又从储物柜里拿出两桶其他口味的泡面扔给王乾明一桶,“你就别在这抱怨了,租房又没花你的钱。”陆吨白了一眼王乾明。
张得军暗自躲在角落不敢出声看起来分外可怜。
两人抱着泡面坐在张得军跟前,张得军马上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正襟危坐。
“我们刚从你妻子那里回来。”陆吨将叉子插在面桶锡纸盖上。
“海梅怎么说,我怎么死的?”张得军听到陆吨他们从他妻子那里回来顿时急不可耐。
“脑出血。”陆吨答道。
“脑出血?不...不会吧?”张得军挠着秃头甚感疑惑。
“她说你为了挣钱连轴转,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为了提神一天抽掉两包劣质香烟导致心血管出了问题,直接猝死。”陆吨把玩着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