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子从陆华那里离开,去了秦氏。
秦炀似乎早有准备,白道子化作人形进来,秦炀淡定地坐在那里。
“秦炀,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
秦炀喝了口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道子自顾自坐下,“我说的你明白。”
秦炀漫不经心地道“兴师问罪来了?
我的地方你也敢来?我能让你进去第一次就能让你进去第二次。”
秦炀喝茶的手一顿,白道子想起了上次那个经历。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想暗算我?”
秦炀阴险一笑,“怎么说呢,说不想是假的,就是刚刚在想,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白道子始终盯着秦炀的手,怕他有什么别的动作。
秦炀的手放到了桌子底下,白道子突然就不见了。
秦炀一脸的惋惜,“我这次真的没打算动手啊,我还有事情要做呢!”
白道子从秦炀那里离开,遇上了谷雨。
谷雨看着师父惊慌失措的模样,“师父,您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没事,你干什么去?”白道子问道。
谷雨一脸的恭敬,“我听师父的话去找秦炀报仇!”
白道子叹了口气,“你觉得陆华那个人能靠得住吗?”
谷雨摇摇头,“选他还不如选秦炀。”
白道子又接着说道,“陆华他被人算计了。”
谷雨以为白道子说的是陆华被她打的事情。
“师父,您听谁说的?”
“陆华住院那天晚上,他的子孙根被人切了…”白道子看着谷雨说了出来。
“噗……”谷雨莫名觉得解气。
“师父,那种人渣,您不会打算让我给他复原吧?
我都觉得恶心!就让他这么烂着吧!”
“事到如今,咱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白道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谷雨摇摇头,“师父,我觉得陆华不是秦炀的对手。
我突然后悔下山了。”
白道子不能不下山,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是太好了,必须要选一个趁手的容器。
陆华是白道子选中的,秦炀他更想得到,只是这个秦炀给人感觉摸不透。
白道子离开后,谷雨去找了秦炀。
秦炀看着谷雨进来,头都没抬一下。
“又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不能进来看看你吗?”谷雨直接歪在了秦炀的办公桌上。
“你师父刚才被我吓跑了,你不怕我?”
“不怕,我觉得我师父才是那个真正可怕的男人。”
秦炀签完了最后一个文件说道,“没错,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接近陆华,和陆华合作么?”
“为什么?”
“因为陆华是他选中的容器。”
谷雨一脸的不解。
“什么容器?”
“你听过夺舍吗?”
谷雨吓得脸色发白,“那如果陆华那里夺舍啊成功会怎么样?”
秦炀抬眸盯着谷雨的大眼睛,“你说呢?
不成功,当然是要再选一个更合适的啊,你觉得还有谁更合适?
他打不过我,所以才选的陆华。”
谷雨脸色惨白,想到了他那个天真无邪的弟弟,“怪不得,怪不得师父在山上的时候就对男弟子特别的好,我之所以选择留在师父身边就是因为师父他不嫌弃我弟弟清风,没想到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