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急了,“你说你没偷人家电缆,你怎么会被电成那样?”
白道子气的一拍桌子,“黄口小儿,你休要信口雌黄!”
中年男人在一旁劝道,“老先生,你说你没偷电缆,可是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整个人被电的口吐白沫抽搐了。
当事人秦炀提供给我们的视频录像就是你蓄意伤害秦炀,还把人家公司的墙给打裂了,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白道子气的胸口起伏,“我怎么知道!是他陷害的我!”
中年男人又接着说道,“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只能让你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了。”
白道子想到了他还有两个忠心的徒弟。
“等一下,我还有两个徒弟,我能不能跟他们打个电话!”
中年男人想了想,“确实是应该的,毕竟你把人家秦总的办公室的墙都打裂了,是该联系你的家人做出赔偿了。”
白道子怒了,“是那个混蛋陷害的我,凭什么要我赔偿?”
白道子一脸的愤怒,在警察看来就是恼羞成怒。
“老先生,证据显示的就是这样,不是你说一句不是你做的就完了的。”
谷雨终于找上了门。
“警察同志,跟你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关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
警察摇摇头,“没有你说的那号人,倒是来了一个蛮不讲理的老头。”
谷雨一脸的激动,“在哪里呢?麻烦您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警察打量着谷雨,“难道你就是那个老头的家人?”
“您快带我去吧!”谷雨一脸的焦急。
警察带着谷雨进去,在说明了来意后,带着她去看了白道子。
此时的白道子一回到看守所又被人狠狠打了,他不敢声张,因为会被打的更狠。
透过审讯室的玻璃谷雨见到了满身狼狈的白道子,她哭着说道,“警察同志,我师父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中年男人说道,“同志,你先坐下来慢慢说。”
谷雨坐下,中年男人说道,“你的师父他去了别人公司偷电缆被电晕,而且还蓄意报复,损坏别人的办公室,我们询问的时候他还不配合调查。”
谷雨一脸的不相信,“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无聊到偷电缆?而且也没必要啊,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中年男人警察看谷雨年龄还小,于是问道,“会不会是你师父的脑子有些问题?
你知道人一上了年纪,就是容易犯错。”
谷雨还是坚定自己的看法。
“不可能,我不相信我师父会是那样的人,因为他没有那个动机。
我们师徒刚下山不久,怎么可能去偷人家电缆,再说我们也不缺钱花。
所以您说的,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大可能,我能不能去见见那个受害者?”
中年男人想了想说道,“好吧,你们确实应该见见。毕竟你师父还把人家办公室的门给弄坏了,你作为他的徒弟确实应该做一些赔偿的。”
谷雨却想的更加长远,“警察同志,您看我师父那么大岁数了不能坐牢的,他身子骨弱吃不消的!
我能不能去找那个人,只要我们打成了和解,他能不能撤销了这个案子?”
中年男人听到谷雨说白道子身子弱还有些不大相信,他记得视频里白道子可是一掌就把人家的墙给劈裂了的。
当着谷雨的面他又没好意思说,只能笑笑,“好的,我把受害人的电话给你,你记得去联系!”
谷雨得到了秦炀的联系方式后才千恩万谢地离开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