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得心中凛然,连楚月儿也暗暗心惊。待伍封停下剑来,众人只见他身周地上的积雪,
不知如何已经消失,地上形成一个直径达十余丈的圆圈,露出黑地来,想是被他剑术强盛的威
力,将积雪化去蒸发。
伍封收剑回来,楚月儿道:“如此剑术,天下能御之者恐怕没几个人。”
伍封道:“这双手剑术甚难,内中尚有许多处未能臻善,须慢慢练之。”
这时已到午时,妙公主迟迟一众骑马回来,途经军营,见伍封与楚月儿二人亲督众人练武,
忙跑了过来。
妙公主从小与伍封闹惯了,又是不日要成亲的,对昨夜伍封在身上胡摸乱钻并不在意,心
中反而高兴。迟迟虽然久历风尘,却是守身极谨,是以伍封昨夜醉中对她大施轻薄之手,想起
来心中甜丝丝的,脸上却嫩,见了伍封便有些不好意思。唯有叶柔红着脸远远地躲在众人身后。
伍封见妙公主和迟迟脸色,自然知道她们心中所想,飞步上前,将二女抱下马来,怪笑道:
“今日晚上便由你们陪我饮酒,不醉不休。”
迟迟吓了一跳,妙公主笑道:“也好,便与你斗一斗酒,看看谁的酒量大些。”
迟迟小声道:“公子宿醉起来,难道不觉累么?”
伍封笑道:“我昨晚干了什么费力的事么?何以会累呢?”
迟迟啐了一口,白了他一眼,笑着找楚月儿说话去了。伍封便知道此女已经彻底地放开了
以前那一种总有些格格不入的态度,融入到他的生活之中了。
高丽文满头大汗,他最重修饰,拉着女婿东屠愁入帐擦洗去了。
吃过午饭后赶路,晚间时到了博城,伍封命在城外扎营。
博城这是高丽族人的根本之地,高丽族人送上了美食,让人人吃得赞不绝口。
伍封见高丽美酒极佳,多饮了几杯,由楚月儿陪着,坐在帐中与楚月儿说话,妙公主自是
趁天未大黑时与迟迟在营外骑马。
这时,冉雍、高丽文与东屠愁走进帐来。
高丽文道:“大将军,明日小人和小婿便不送大将军了。”
伍封笑道:“大人和少令子送了这么远,真是盛情哩。”
东屠愁上前施礼道:“大将军,小人有个不情之请,大将军若能答应,小人会感激之极。”
伍封道:“少令子请说。”
东屠愁叹了口气,道:“若是舍弟东屠苦有得罪大将军的地方,还望大将军能予以饶恕,日
后能饶他一命。”
众人都吃了一惊。
伍封奇道:“这人想杀害少令子,少令子为何还要为他求请?”这东屠愁随行两日,虽然少
说话,却也看得出他是个厚道的人。
东屠愁道:“东屠苦虽然行止不端,毕竟与小人一起长大,有兄弟之谊。何况他在族中的追
随者甚多,若杀了他,自是要追究下去,只怕不少族人会因此丧生。”
伍封点头道:“少令子原来是仁厚之人。既然是少令子相求,万一他落于在下手中,便饶了
他,若是他生出祸乱,在下大军所至,乱军之中就难说了。”
东屠愁叹道:“大将军既能答应,小人便放了心,若是他不知悔改,死于乱军之中,也只能
怪他自己了。”
伍封想起这东屠苦便厌烦,岔开话头道:“听倭人官爷说,东屠苦的剑术是少令子所授?”
东屠愁道:“小人从家父处学来剑术,再授给诸弟。东屠苦的剑术算是最高了,竟能胜过小